这里远离市区,属于度假村的一角,当天去当天回不太现实,所以一开始他们就订了酒店房间。
黎人可起初还以为是她和姚曼优一间,伏城和苏星熠一间,不料到了地方,姚曼优头也不回地跟苏星熠走了。
美其名曰,继续教傻子滑冰。
黎人可有点慌,倒不是不信任伏城,而是她从来都没有和异性共过夜,觉得不自在。
“黎人可,晚安哟。”
姚曼优趴在对面的门框前,笑眯眯地朝她摆手。
黎人可刚要抱怨两句,就见里面探出一条手臂,拎住姚曼优的衣服领子,一下就把她捞了进去。
同时还伴有苏星熠的假意恐吓——
“小优,你完蛋了!”
搞得她一时不知是该幸灾乐祸,还是同情。
伏城已经走进了房间,打开空调送暖,回头发现她还在外头。
“黎人可,三秒钟你要还不进来,就让服务生给你在走廊准备一套被褥吧。”
“一……二……”
不等“三”出口,她像只逃难的兔子,慌不择路地冲了进来。
伏城开始脱衣服。
黎人可站在过道里,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滑冰的时候摔了好几次,你的衣服都湿了,不赶紧脱,感冒难受的可不是我。”
她咬咬牙:“那你这么看着,我怎么脱呀?”
伏城褪掉最后一件T恤,上半身已经没得可脱了,黎人可连忙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错开指缝,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偷看。
“要么就正大光明地看,要么就直接转过身去,你这要看不看的,让我很难办啊。”
黎人可后知后觉被发现了,怪叫一声,连忙背过身。
脚步声由远及近,她不敢乱动,直到后背被坚硬的胸膛环抱,伏城的手从肩头越过,捏住她小小的下颌,轻侧到一旁,他低着头,从身后吻了上来。
“伏城……”
“怕吗?”他用气息询问,带着耳鬓厮磨的沙哑。
她未回答。
只是启唇迎合他的主动。
暖风自空调的排出口而来,在此汇聚成一汪滚滚的热流。
旖旎犹存。
窗外风雪骤起。
他站在半开的窗户前点燃了一支烟。
烟有无尽浓,梦亦无尽长。
袅袅白雾钻进凄寒的长夜,与风与雪缠绵。
一星半火之下,灰烬落在那蓝白相间的海豚鳍上,烫得声音都发颤。
“10月1日,星期五,晴……如果不是讨厌,那你还能记住那个人吗?黎人可,我收回我说过的话,我一点都不讨厌你。”
“伏城,我永远都能记住你的。生日快乐。”
原来这就是一切最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