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啧”了声:“我什么时候说你骗人了?”
苏星熠委屈:“那你好凶……”
黎人可现在的一大乐趣,就是看这两人吵架拌嘴,以前她还总劝,生怕吵得太厉害,伤和气,现在不了,她扑哧一声拧开可乐盖,自己喝一口,递给伏城也喝一口,然后两个人托着下巴,美滋滋地看好戏。
姚曼优不乐意了:“喂,你们俩,也不知道劝劝?没看见这边吵起来了?”
黎人可笑笑:“继续,我爱看。”
伏城也笑笑:“继续,我也爱看。”
“行,真行,你俩给我等着,风水轮流转,早晚有一天轮到你们。”
黎人可嘻嘻地笑,小鸟一样将头埋进旁边人的臂弯,然后一仰脸,在那留有淡青色胡楂的下巴上亲了一口。
“我和伏城才不吵架呢,我们可好了。”
“哎哟喂,哎哟喂!我的亲娘姥姥!”姚曼优抖着两条胳膊,鸡皮疙瘩掉一地,“恶心死人,快打住,啊。”
黎人可噘噘嘴巴,哼了声,正要抽身离开,不料腰间一紧,整个人又被掳了回去。
伏城低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也亲了一口,完事朝对面挑挑眉尖。
“我们确实挺好的。”
姚曼优和苏星熠一起尴尬住。
这不行,输什么都不能输阵。
姚曼优气性上头,一时也忘了刚刚他们还在吵架,伸手就勾住苏星熠的脖子,一下将他扯到面前,不由分说,吧唧一口啃在男生的嘴角,然后得意地冲对面扬起下巴。
“来啊,互相伤害啊,谁怕谁?”
这次换黎人可和伏城一起尴尬住。
桌上突然安静了。
直到姚曼优暴躁的声音再次响起。
“苏星熠,你没事吧?你脸红什么,吃饭!”
假期一眨眼就余额不足了。
其余三人都有寒假,唯独黎人可是苦哈哈的上班族,年后第一天上班,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像霜打的茄子。
“黎人可,早。”
“早。”
她放下包,脱了外套,看着隔壁的女同事已经困得不能自已了,便去茶水间泡了两杯浓缩咖啡,一人一杯,喝完作用不大,但心理上确实有了些安慰。
“领导来了吗?昨晚我整理资料,发现少了一部分,说是今天让我找他要。”
“唐琰?”同事揉揉眼睛,“没,我今天来得最早,没见他过来啊。”
“那我再等等。”
黎人可先把自己能处理的文件都处理了,有一些实在解决不了的就先放着,等从唐琰那儿拿到资料了再说。
然而一上午过去,唐琰都不在。
黎人可趁着午休的空当,给唐琰打电话,无人接听,她试了两次就放弃了,等到下午开工,那边才忽然回了电话。
“喂,唐琰?我是黎人可。”
那边嘈杂得很,她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电话就又断了,紧接着来了条消息——
Tang琰:“我刚下飞机,车窗被人砸了,等会儿和你细说。”
黎人可脑袋里瞬间飞出一堆问号。
刚下飞机?去哪儿了?车窗被谁砸了?为什么被砸?
她觉得奇怪,也有些担心,便回道——
喂,呼叫骑士:“严重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没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