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会计长出一口气,也敢开门出去了。
到大门外一看。
一群人正抬着俩土狼和一头大野猪回来。
赵进财步伐稳健,不像受伤的样子。
这才追上去装作关心的询问。
“进财,你没事吧进财?哎呦,可把马叔给担心坏了!”
赵进财停下脚步。
来到马会计面前。
“马叔,我没事,您儿子跑的快,不然就能看到我是怎么徒手打死一头大野猪和两头土狼的了。”
“哎呀!这都是你空手打死的啊?”
“嗯,要说家伙事,石头应该算吧,野猪头骨太硬,我用石头砸的,怎么?你不相信啊?”
“信!咋不信呢?这野猪身上还热着呢,实实在在的野猪和土狼,我当然信!”
“马叔,谢谢你前段时间借给我家钱、票和粮食,虽然我爸己经多还了你钱和粮食,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过再涌泉相报,也不能牺牲我妹妹的幸福,让她嫁给不喜欢的人吧?你儿子不是孬种,以后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就别缠着我妹妹了,如果你觉得多还了钱、票和粮食还不够,那这野猪和狼都送给你怎么样?”
一番话说得马会计臊红了脸,耳朵根子发烫。
“哎呀……大侄子你这话说的……唉……臊死个人了,我,我错了,再不提那件事了,德财再敢想癞蛤蟆吃天鹅肉的事,我打断他的腿!”
马德财低头不敢吭声。
队长冷冷道:“老马,你丢不丢人啊?我劝过你没有?不听,好,你不听我的劝,今天让街坊邻居都看看你那贪婪的嘴脸,以后进财要是跟你打架,我可不拼你的理!”
“我……唉……不提了不提了,怪我,都怪我,是我糊涂了,恭礼哥,进财梦芷两位贤侄,给我个改错的机会行吗?我今天给你们作揖磕”
“行啦,别贫了。”
赵恭礼拦住了马会计,没让他当着村里人的面磕头,觉得不至于。
“咱们都是光着脚一块长大的,小时候没少打过,谁都没记过仇,前几天的事翻篇不提了,今晚帮我收拾野猪怎么样?明天一早进财就要回首都呢!”
“没问题啊恭礼哥,瞧好吧您,烧水退毛的活交给我,我家柴火多!”
“大伙都来帮忙吧,明儿早上咱一起吃个杀猪菜!”
“好!!!”
赵恭礼的脾气和性格,要比儿子赵进财和善的多。
几句话就消除了矛盾。
村里帮忙进山找人的,全都高高兴兴的跟着去赵家,帮忙收拾野猪和土狼。
赵进财记得,小时候老爹脾气也很暴躁,有次在集上和人打架,首接追到人家村里打。
打的那家弟兄几个躲进红薯窖里不敢出来。
不知道老爹上岁数后,咋变和善了。
也许是在部队时见过太多的死亡,脾气改变了吧?
赵进财一时想不明白,便不去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