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和老刘老阎还不受处罚?
反正自己没挨打,算了,这次就不报案了。
想到这。
易中海缓和了语气。
“赵进财,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连回家路过你身边的老阎,都被你踹了一脚,你够威风的了,差不多行了,赶紧回家吧,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二亩地一根苗,你算哪根葱?显到你易中海了?早死哪去了?傻柱去我家耍酒疯闹事的时候,你跟老聋子学装聋作哑呢?”
“你!你还想不想让我调解嘛?”
“不想,你不配!”
赵进财转身就往外走。
“你去哪?”
“街道办、派出所,轧钢厂保卫科!”
“等一下,你……”
“你敢阻拦我报案?”
赵进财停下脚步,冷冷的质问。
易中海当然不敢,他又不傻,阻拦报案,性质比打架斗殴都严重。
“你随便,我没说拦你,可这院里的事,我作为一大爷的,总该管管吧?”
“你早不管,现在就没资格管,更何况你也是怂恿傻柱闹事的元凶之一,必须让街道办认清你的嘴脸!”
“你……算了算了,跟你说不明白,随便你吧!”
易中海装作无可奈何的摆了摆手。
这就要去把墙角的傻柱给扶起来。
看似不经意的动作。
其实藏了八百个心眼子。
他己经做好准备了。
只要赵进财这边一离开院子。
他就立即好言好语的哄傻柱。
不但他哄,他还要让刘海中刘光齐爷俩,阎埠贵阎解成爷俩,以及聋老太太都过来哄。
最主要的还有贾东旭和秦淮茹两口子。
都一起哄,一起夸,把傻柱给捧得高高的。
哪怕一起兑钱给傻柱凑治伤的医疗费。
只要赵进财一走。
他们就能哄好傻柱。
可易中海的手刚向傻柱伸出去。
忽然就听到了一股强劲的风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