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这些通用的票券,其实比表面上同等价值的现金要值钱得多。
张既白指着沉默不语的女孩:“是小桃,她拜托我帮你把那块翡翠出手,扣掉了一些杂七杂八的费用,这些是出售所得。”
钟云从这才明白这笔天降横财是哪来的了,他霍然起身,直接把皮箱子提到了小桃面前:“这应该是你的。”
“这怎么行?”小桃一张脸涨得通红,“那颗翡翠本来就是你的。”
“我已经送你了啊!”
小桃直摇头:“可我没收啊。”
钟云从一时语塞,最后把箱子一放,人往沙发上一坐:“反正我已经送出去了!”
张既白摇头失笑:“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里头装的是炸药呢,你们俩至于这样推来推去的吗?”
“这样吧,”不等他俩回话,张既白出了个主意,“你们一人一半分了,省得争论不休的,我也好清静一些。”
钟云从与小桃面面相觑,后者仍摇头:“我真的没资格拿这钱,况且,我也没有用钱的地方。”
“谁说没有?你这还寄人篱下呢。而且,等你的姐姐、弟弟找回来,你们仨的衣食住行也需要钱啊。”钟云从想了想,认同了张既白那个简单粗暴的分法,“那就这样吧!”
小桃还想说些什么,听他提起自己的亲人之后,便沉默了。
钟云从说干就干,很快就把那箱子里的票证一分为二,并叮嘱小桃要藏好。小桃却摇头:“不用那么多的,我真的……”
“没关系,不然太多钱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用才好。”钟云从笑嘻嘻地说道,当了那么长时间身无分文的穷光蛋,他差点忘了有钱是什么感觉。
简而言之,就是三个字——有底气。
分好之后,他又从自己那份里取了一些出来,堆到了张既白的书桌上,豪气冲天地拍着胸脯:“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多谢你帮忙!”
张既白扫了一眼,微微一笑:“心意我领了,礼就不收了,我也只是出张嘴而已,真正办这件事的另有其人。”
钟云从一愣:“谁啊?”
“一个熟人。”张既白含糊其词地带过,忽地想起了什么,又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还算精巧的小盒子,递给钟云从,“对了,这个也是他让我一起给你的。”
钟云从接过,打开一看,不由得笑了,是颗玲珑剔透的翡翠白菜,雕工还挺精致,看那大小正适合当个挂件。
“哟,还挺可爱的。”钟云从一见这翡翠白菜就生出了几分喜欢,一番赏玩之后,颇有点爱不释手的意思。
张既白挑了挑眉:“据我那个熟人的说法,是买家加工的时候,剩了点边角料,正好适合做个挂件,他就让人顺手刻了。”
钟云从欣喜不已:“您那位熟人,倒是挺有心的。”
张既白往门边一瞟,那人正抱着双臂倚墙而立,他淡淡一笑:“是挺有心的。”
“啊,对了,我是不是也该给他一部分酬劳,毕竟劳烦他跑了一趟。”
张医生摇头:“不用了,反正他也是看在熟人的面子上,你给了他也不会要的。”
钟云从眨眨眼:“那您这位朋友,人真是不错。”
张既白一勾嘴角:“还可以吧。”他把话题岔开,“说起来,怎么突然想着去参加训练营?”
钟云从小心翼翼地把翡翠白菜收好才答道:“是苏闲跟我提了下,我想着能去锻炼一番也好……”
张既白微微一笑:“既然是他的主意,应该不只是让你去锻炼一番吧?”
钟云从苦笑起来:“您还真是了解他。”说着,他凑近了一点,悄声打听道,“对了,那个训练营的考核,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从来没参加过训练营,所以也不清楚具体的考核是什么。”张既白摊摊手,“不过苏闲,还有那个姜岂言,他们当年都是从训练营里出来的,你感兴趣的话,应该去跟他们打听。”
“他怎么说?”
“他只说有一定的难度。”
张既白点点头:“那就是挺难的意思了。”
钟云从想起在苏闲面前说过的大话,现在格外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