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哈哈哈哈……”
众人哄笑不止。周炜炜和徐开乐更是给庄籽芯竖起了大拇指。
“总算找到一个能克我们戌初的人了。来!小芯芯,敬你一杯。”郑庭栋端起酒杯敬庄籽芯。
庄籽芯举起手中的山楂酒,爽快回敬:“多谢郑导,往后小妹在工作上就靠郑导多提携了。”
“客气客气。”郑庭栋笑眯眯一干为尽。
周炜炜和徐开乐忙不迭跟着一起碰杯凑热闹:“来来来!敬我们的芯芯小妹以及我们尊贵的高岭之花!”
因为庄籽芯的伶牙俐齿,钟戌初第一次成了兄弟们之间调侃的对象,还得了个“高岭之花”的绰号。他与大伙儿碰杯,轻啜一口米酒,垂下眼睫,眸光浮动,一点也不见生气,嘴角边若有若无地浮出一丝笑意。本以为心情会像坏了相机镜头时一般糟糕,可不知怎的,他整个人心境宛如皓月当空,万籁俱静,莫名有些好。
周炜炜忽然问:“小芯芯,你有没有男朋友?”
庄籽芯摇了摇头:“没有。”
周炜炜一下子激动了:“你长这么漂亮,居然没有男朋友?”
庄籽芯自豪地说:“单身使我快乐,单身使我幸福!想我正值青春妙龄,得抓住大把的时间赚钱呀,爱情这种浪费时间又浪费生命的奢侈玩意儿,不配我!对,不配!”
“你是小学生吗?幼稚!”庄籽芯气不打一处来,直瞪着钟戌初,手中的筷子攥得紧紧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冲动,否则她真有可能冲着他一筷子扎下去。
“又来了!难怪阿栋说你们俩上辈子不是冤家,是仇家!都怪我嘴欠!”周炜炜给自己倒了一杯江小白,一口干尽,“小芯芯,别理他,他就是一小学生。”
庄籽芯端起果酒,**了一杯。
郑庭栋道:“你这不想谈恋爱的理念倒是和阿洛如出一辙,不过阿洛是一心建设白平村。”
“可惜了隔壁的……妹子哟……”周炜炜刚起了个头又及时收声,像是有种心知肚明、看破不说破的意味。
其他人也都默不吱声。
庄籽芯好奇地看向程守洛,从坐下来吃饭开始,最安静的就属他这个主人了。温柔轻笑间,眉心微锁,似乎藏着一份独属于自己的忧郁和沧桑,与世隔绝。
一桌菜有鱼,有虾,还有鸡蛋,唯独没有涮羊肉片。
周炜炜惋惜地说道:“要是来点腊排骨就完美了。昭如奶奶烧的腊排骨最好吃了。”
刚提到李昭如她就到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一个清脆温柔的女声从后方传来:“阿洛哥,是林灵姐来了吗?”
庄籽芯回眸,一个穿着深色长袖长裤的女人出现在院里,她双手捧着一个陶制的大碗,里面装着满满的菜。
李昭如人如其名,长相素雅,眸光温柔,她有着被阳光温暖过的小麦色皮肤,健康而有光泽,让人羡慕。她的双颊透着红晕,与村里人的高原红完全不同,与其说她是村里人,她更像是一个城市人。
“林灵姐受伤了,这次没能来,这是戌初的朋友庄小姐,还是住你家,麻烦了。”程守洛回道。
李昭如上下打量了一番庄籽芯,双手不由得抓紧裤缝,庄籽芯精致的妆容和风情万种的模样,令她有些自惭形秽,但很快她便恢复神情,笑着道:“阿初哥今天来,奶奶特地烧了腊排骨让我送来,还念叨你不肯让大伙儿上我们家吃饭。”
说着她将腊排骨放下。
程守洛道:“人多,太麻烦了。”
周炜炜激动坏了:“真是念啥有啥,我最爱吃奶奶做的腊排骨。”
“你吃过没?没吃过,一起坐下来吃。”钟戌初站起身,将自己的位置让了开来,和郑庭栋挤一边。
李昭如摇了摇头,浅浅笑道:“谢谢阿初哥,我早就吃过了。”
话音落毕,忽然院外传来一阵吵嚷的声音。不一会儿,全村的姑姨叔伯全聚在了堂屋里。偌大的堂屋里挤满了人,每个人手中都提着东西,有鸡有鸭有鱼,还有整篮子的蔬菜菌菇……一个个都是为了感谢他们几个兄弟而来。
庄籽芯一瞧见这么多人,下意识偷偷从包包里摸出小镜子左右照了照,一天下来没有过分浮妆,加上程守洛家自带“滤镜式”的暖色灯光,简直完美!
她收好小镜子,挺直腰板,优雅地端坐好,准备安安静静做个完美的工具人,不知是谁突然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就这样被拉出去一一介绍。本就脸盲的她完全记不住谁是谁,从头到尾只能保持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有两个刚及庄籽芯胯部的小姑娘,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直盯着她看,直到不经意间她低头捕捉到二人的目光,两个小孩子立即害羞地跑回大人身边,可是羡慕的目光仍旧不愿离去。
白平村的村民异常热情,纷纷夸赞庄籽芯长得漂亮,钟戌初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十分有福气。
庄籽芯刚解释了几句,便被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声音盖了下去,最终淹没。她不由得暗暗叹气:算了,今晚就看在大伙儿夸我好看的份儿上,让他们随便说去吧。
大树回家扒了两口晚饭,便又急匆匆地跑过来,可惜人太多,他也没能和庄籽芯说上几句话,便又让人叫走帮忙修水龙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