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我一定让你大出血!”
三人往车子走去,这时,几位熟悉的老人家迎面走来。
程守洛一看,惊道:“山爹爹,平爹爹,贵伯伯,你们怎么到镇上来了?”
程守洛口中的“山爹爹”本名王镇山,是白平村的前任村主任;“平爹爹”本名程奉平,与程守洛是本家,是程守洛的三叔爷爷;“贵伯伯”本名王富贵,是竺溪孃孃的老公王富祥的大哥,与丽芝孃孃是夫妻。
钟戌初见着三位,跟着程守洛十分恭敬地叫了一声:“山爹爹,平爹爹,贵伯伯。”
王镇山、程奉平和王富贵三人本来走得好好的,突然撞见程守洛和钟戌初,着实大吃一惊。尤其是程奉平,面部神情扭曲,仿佛“做了亏心事,遇见鬼敲门”似的受到惊吓。
王镇山含糊其词:“我们上镇上来买点东西。”
程守洛便道:“买东西,你交代一声我和阿初,或者其他人不就行了,哪还要亲自跑一趟。”
王富贵堆着笑脸说:“没事没事,我们就是出来走走,挺好。”
程奉平从头到尾不说话,一直躲在王镇山身后。
三位长辈目光闪烁,似乎不大愿意与程守洛和钟戌初多作交谈。
王镇山说:“你们忙你们的事去吧,我们继续转我们的。”
说完三人急匆匆地离开。
钟戌初望着三位长辈离去的方向,再看看身后的镇政府大楼,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
程守洛也回眸看了一眼镇政府的大楼,与钟戌初视线交汇,最后什么也没说默默上了车。
在上车之前,庄籽芯忽然拉住钟戌初走到一边,问:“那个……村子里修路还差多少钱?”
钟戌初说:“刚才不是说过了吗,让你别问。”
“怎么就不能问了?”庄籽芯忸忸怩怩。
钟戌初眉峰一挑:“干吗?你要捐款?”
“可能我的钱也不是很多吧,但是我想为村里出份力。”
“你省省吧。好好把钱存起来,别忘了,你还欠我很多钱呢。债务还清之前,别想着其他事。”
钟戌初正要拉开副驾驶室的车门,庄籽芯抢先一步占了位置,将钟戌初赶到了后座。
钟戌初抿唇,眼底含笑,乖乖坐到了后座。
庄籽芯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两位:“刚才三位长辈是谁啊?”
虽然她来了有大半月之余,但是村里几百户人家,并不能一一熟识。
程守洛向她一一做了介绍。
庄籽芯点了点头,忽然说:“阿洛,别怪我多嘴。就是……你们不觉得他们三个中老年男人一同出来转,哪里怪怪的?这条路边上也没什么可转的。”
除了镇政府大楼,就是一个镇医院。
三位长辈精神抖擞,一点也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再说他们“转”
的方向也不是医院的方向。
程守洛看向左侧倒车镜,三位长辈的身影在倒车镜里渐行渐远,顺着镇政府大楼的方向,拐了个弯便消失在倒车镜里。
他又看向后视镜,与钟戌初的眼神交汇。
钟戌初便道:“村子里的老人家年纪大了,没什么事做,出来转转,不足为奇。”
庄籽芯说:“大哥,最近是秋收季节,前村主任和叔爷爷看着年纪大一点,也就罢了,可是那位富贵大伯,和祥叔差不多年纪,不是应该在村里农忙或者帮忙铺路吗?他怎么还能有时间,陪两位老人家上镇上来转转?再说,这里离白平村开车要两个多小时的路程,来回就是五个小时,一天都没有了。这里是随便出来转转的地方吗?”
三位长辈确实不是出来闲逛的,他们的目标是身后的镇政府大楼,至于他们上这儿来有什么目的,显然是与白平村里目前的基建项目相关。
庄籽芯见两人沉默,便挥了挥手说:“唉,算了,当我什么都没问。”
她看出来二人不想说,定是什么犯难的事。算了,不说就不说,反正也不是她该操心的事。
程守洛长舒了一口气,发动了车子:“先去吃饭,然后陪籽芯去拿快递,拿完快递,就要麻烦籽芯陪我去采购一些东西。”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