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槽“牡丹花”太矮,配不上她两米八的大长腿,这事她只跟姜陶陶说过,为什么高岭之花会知道她需要坐便器这事?
用脚底板猜,那也能想明白这事肯定是姜陶陶说的呗。
姜陶陶就算平时私下里把庄籽芯损完了,但她一颗赤诚的心始终是向着她宝庄籽芯。在钟戌初来询问她宝心理问题时,那必须百分百替她宝卖惨啊。
她宝拉不下脸来干的事,她来做呗。这男人啊,其实心最软了,最见不得女人遭罪,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啊!?宝,你在说什么?听不清。”姜陶陶将手机拿得远远的,嘴巴咧开的弧度是绝对的肆意妄为。
“我在说……姜陶陶,你是不是把手机拿开了?”
“宝,你那边信号是不是很不好?”
“我信号很好!姜陶陶,你别给我装!”
“宝,你信号不行,听不清。信号不好就算了,改天再聊。宝,你可要加油啊!我不打扰宝工作啦!我看好你!挂啦,我的宝!”
“喂?姜陶陶!喂?喂?”
姜陶陶果断挂了电话,不给庄籽芯任何追问的机会。
庄籽芯无语凝噎,眈了一眼墙角的坐便器,脑海里勾勒出钟戌初抱着它的画面,不由得一个激灵。她甩了甩头,下一秒又飞快地给姜陶陶发了条信息:“姜陶陶,等我回去,一定扒了你的皮!”
姜陶陶回给她一个最简单的神秘微笑表情,气得她只得整理快件。
等收拾好大大小小的快件,庄籽芯发现替村里几位孃孃准备的礼物,竟然有两箱之多,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材根本没法拿动。
正犯愁,脑子里灵光乍现,她竟然又想到了某人。
某人就某人吧。
于是,她便拨通了钟戌初的手机号码。
钟戌初正和师兄讨论着拍摄素材的问题,当看到手机屏幕上“装伞伞”三个字,心里猛地一惊。
自打来了白平村,庄籽芯就没给他打过电话,即便有事,也只会选择用微信留言。
而且,这一大早的,突然打这么一通电话过来,怎能不让人心惊肉跳。
他锁着眉心,毫不犹豫接起电话:“喂,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言语之中竟带一丝忧心。
这厢,庄籽芯一派轻松地说:“哦,没出什么事啊,就是想请你帮个忙。”
钟戌初本能松了一口气:“什么忙?”
庄籽芯说:“你先过来昭如家里,你来了就知道了。”
“能等吗?我这儿还有一点事没有处理,差不多半小时吧。”
“哦,能等,不急。”
“那待会儿我过去。”
挂了电话,郑庭栋便问钟戌初:“小芯找你?什么事?”
钟戌初蹙了蹙眉心,说:“不知道,说是让我过去帮个忙。”
“哎?她今儿没跟着竺溪孃孃她们一起弄核桃?”
“可能弄得差不多了吧。”
“那回头让她跟着一起去拍摄吧,我看了之前的片子,有她的画面,效果都挺不错的。不是还要去忠良大爹那儿吗,带她一起去。”
钟戌初点点头,深叹了一口气说:“我先去看看她又整什么幺蛾子,回头再跟你弄素材。”
本想着半小时之后忙完手头上的事再过去,偏偏这挂了电话,脑子里一刻也静不下来做事。
当钟戌初急匆匆地赶到李昭如家里,听到庄籽芯让他将两个箱子搬到竺溪孃孃家时,顿时内心复杂,这女人将他当搬运工使唤,是使唤出瘾来了?
“你又折腾什么幺蛾子?”
庄籽芯说:“别问,你就帮我把这两箱东西搬过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