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哥应声:“嗯。等你消息了。”
挂了电话,庄籽芯像个孩子一样,高兴得手舞足蹈。
忽然,钟戌初清朗明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什么事这么乐?中大奖了?”
庄籽芯转过身,正准备开呛,孰料一根黄澄澄的玉米正递到她眼前。
钟戌初轻咳一声,说:“炜炜刚煮好的。”
庄籽芯惊奇地盯着那根玉米看了看,然后又微眯着眼瞅着他。
每天晚上饭后,小团队都会进行例会。例会上所有人要进行一天的总结和讨论。常常因为讨论太过激烈,一个个又闹肚子饿。加上庄籽芯晚饭吃得极少,炜炜出于心疼,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便下厨煮一些玉米、红薯之类的粗粮给大伙儿当作夜宵,既管饱又不胖。
每次煮好了后,炜炜都会在第一时间送过来给她尝尝。今晚忽然变成钟戌初这朵“高岭之花”为她送夜宵,不只让她感到意外,还有些心惊肉跳。
“吃吧。没有下毒。我若真想毒你,不如晚饭给你弄点红伞伞。”钟戌初将玉米往她的面前又递了递。
“嘁!”庄籽芯接过,玉米还有些滚热,确实是刚煮好的。
她轻咬一口玉米,真甜。
比起超市里供应的,这新鲜自种的玉米,味道就是不一样。
钟戌初凝视着她吃食的可爱模样,面部的神情变得十分柔和,甚至都有种冲动想尝一下那玉米的滋味,或者是……庄籽芯毫无预示地抬眸,恰好撞见他含情脉脉看着自己,不由得身躯一震。
这人最近很不对劲,之前买坐便器给她,今天又送玉米,他想干吗?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你找我什么事?”她狠狠咬了一口玉米。
钟戌初很快被拉回现实,被自己方才脑子里的龌龊想法吓了一跳。
他暗暗深吸一口气,说:“我想让你明天陪我去一个地方拍摄素材。”
庄籽芯嘴里包着玉米粒,一脸狐疑地看着他,道:“为什么是我陪你?”
钟戌初回道:“显然是因为其他人都有事情走不开。不然你以为我是在单独约你出去约会吗?”
庄籽芯撇了撇嘴说:“敬谢不敏。我也很忙的,我也有好多事情要做。”
钟戌初忽然威胁说:“你是不是已经忘了,你我之间合约的八字核心要素?”
庄籽芯的脑海里立即蹦出来八个字——随叫随到,不得违背。
这人……真是讨厌。连冷哥听声音都能听出来,她变了很多。就这人,还动不动拿捏着那个“卖身契”。
“去去去,我去还不成?什么地方?”庄籽芯没好气地咬了一口玉米,若不是这根玉米是炜炜辛辛苦苦地煮出来的,她真想还给他。
“去白平湖,取一些素材。刚好大树说你还没有去过白平湖。”
钟戌初有意无意地说着,打算拍一些村民捕鱼的照片回来,顺便再去看看忠良大爹。
庄籽芯一听去白平湖,立即神采飞扬。
“小芯芯,吃棒豆啦!”
这时,周炜炜端了个盘子走过来,里面放着好几根刚煮好的玉米。
他瞧见庄籽芯手中已啃了大半根的玉米,又看看盘子里的玉米,着实愣了有几秒。
周炜炜挠了挠头,说:“哎,小芯芯,你这棒豆哪儿来的,你啥时候去的厨房啊?”
庄籽芯没回答,只是斜眼瞄向钟戌初。
周炜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问道:“初初拿给你的?”
钟戌初轻咳一声,神态自若地从盘子里拿了根玉米,啃了一口,说:“你们俩聊,我和阿洛他们讨论民宿的事。”
周炜炜反应过来,惊叫:“嘿,钟戌初,真的是你拿的?”
钟戌初压根不理会,一边咬着玉米,一边嘴角漾着浓浓的笑意。
周炜炜回过神来就开始念叨:“这小子……也太不地道了。我就琢磨着,我明明煮了八根棒豆,结果装盘的时候就少了一根。我刚还以为是被猫偷了吃呢。我就想着咱村里的猫,它不吃棒豆啊。难不成是老鼠?小芯芯,我可不是说你是那老鼠。没想到咱村里最大的老鼠竟然是钟戌初。”
这回换成庄籽芯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