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原地跺着脚,又是气又是笑。
有时候,爱情的甜蜜,就是这么简单。
见证两人爱情的,不只有这漫天的星河,还有那令人讨厌的重感冒。
两个人夜晚在半山腰浪漫的代价,便是不约而同地患上了重感冒。
钟戌初长年东奔西跑,身体素质好一些,抱着被子蒙头捂了一身汗,冲了一把热水澡,隔天见好。
庄籽芯的情况相对糟糕一些,感冒咳嗽流鼻涕一样没少,咳到嗓子哑了说不出话来,脑子昏昏沉沉,勉强支撑着躯体,连带网店销售的进度都放慢了。
所以啊,这男人,就是女人事业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周炜炜打趣二人:“你们俩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才同时中招?”说完还不忘用手比画两个亲亲的动作。
钟戌初白了他一眼,但随后的笑容里满满的幸福嘚瑟。
卢允夏见着气极,跑到村委会里,将正撑着病躯辛苦工作的庄籽芯羞辱一番。
“不要脸的女人,你是不是背着我,勾引我戌初哥哥了?”
庄籽芯咳个不停,防止将感冒传染其他人,这两天都刻意躲着大伙儿,被卢允夏这莫名其妙地一通骂,情绪一激动,差点将肺咳出来。
卢允夏见她咳得难受,讥笑:“你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这个女人怕是疯了,没瞧见她咳成这样?算了算了,不能变成和她一样的泼妇,有失仪态。
庄籽芯之所以最初不想掺和两个人的事,就是怕事情会演变成现在这样,两个女人有失仪态地互相撕骂。
为免卢允夏在村委会里撒泼,影响村委会的形象,庄籽芯只得默不作声离开。
卢允夏依旧不依不饶,一路追着她骂:“你说话,别在那儿装死!”
看来她不回应,卢允夏不会善罢甘休,于是她顿住脚步,沙哑着声音回道:“我终于知道钟戌初为什么要跟你分手了。”
卢允夏神情一滞,然后力争:“戌初哥哥没有跟我分手,是你横在我们之间。”
庄籽芯冷笑一声:“是吗?”她呵呵两声,干咳的笑声里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卢允夏瞪直了眼,神情慌张:“你知道了什么?”
庄籽芯抿直唇角,一脸严肃地说道:“你比我差的真的不是那一分半分,求求你先做个人吧。”说完她转身回村委会。
卢允夏开始慌了,心里一直念叨:这个女人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戌初哥哥不是那种人,不会到处乱说的。
“我不会输给你的!你庄籽芯能做到的,我卢允夏也一定能做到。戌初哥哥永远都是我的人!”卢允夏望着她的背影,咬紧牙根,不忘甩下狠话,说完气冲冲地跑走了。
来去一阵风,就像是个神经病。再加上这智障的台词!庄籽芯不由得被气笑了,咳个不停。
这两天因感冒的事,害得她身体状况不佳,耽误了好些事。这跟卢允夏对峙过后,她竟然神清气爽,就想好好工作,把网店运作起来。
这几日的雪景视频和照片,流量成功小爆了一把,核桃和其他农副产品的礼盒也开始陆续上架销售。
第二天一早,庄籽芯打算找兰姐再核实一遍库存,却不见她和竺溪孃孃的踪影,于是她问大树。
大树却挠着脑袋说:“那个……允夏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今天一大早起**竺溪孃孃家,让竺溪孃孃和兰姐教她铲猪屎。”
庄籽芯刚喝了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噗——”
卢允夏昨天临走时放下狠话,所以该不是真的要把她做过的事都做一遍吧。
大树又说:“昨天她拉着我问了你好多的事,问我你来村里做了哪些事。我就从遇见你刷痰盂开始说起,然后铲猪屎,打核桃,剥核桃,采菌子,晒谷子……凡是你做过的事我都跟她说了一遍。说完,就看见她脸色有点惨白。我问她怎么了?她反问我,你真的做了这么多的事?我说是的。然后她什么话也没说,就默默地走了。”
庄籽芯听完,不禁目瞪口呆。
大树忽然发出疑问:“她该不是以为她把你做过的事情都做一遍,阿初哥哥就会喜欢她吧?好傻啊。我可什么也没多说,都是实话实说。不过,她总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确实是要吃点苦头,希望铲完猪屎,她的人生能有所顿悟吧。”
庄籽芯忽然发觉,大树才是最有潜力成为高端玩家的那个人。
两个人正说着,兰姐和兰溪孃孃前后脚进门。
庄籽芯小心翼翼地打听:“今天的猪屎,这么快就铲完了?”
兰姐轻嗤一声:“你当那丫头是你这个无敌小强呢?”
竺溪孃孃说:“我早就猜着她铁定是受了什么刺激,一大早跑来折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