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我这样的,无法形容,但只要看看你我,就知道是什么样的了。”还没等顾得满给自己发牌,河原细美就直接把牌给翻开了,牌里有一对6和一对8。
“如果我们不是这样的人呢?”顾得满也给自己发了五张牌,是三个J,他赢了。
“但要不是这样的人……”河原细美笑着努了努嘴,眼圈红了,“估计谁也不会看上谁。”
“无解的死局,对吧?”顾得满把赌桌中央的筹码往自己面前圈,到一半时忽然停了下来,“真的无解吗?”
河原细美的眼圈红得更厉害,她忽然站起身:“对不起,我要去下卫生间。”
说着,河原细美起身向卫生间走去。顾得满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生出一个灵感。他离开赌桌,追了过去。在拐角处,趁着四周无人,一把拽过河原细美的肩,看着她的脸,狠狠地吻了下去。河原细美没有料到顾得满会这样做,一下子惊呆了,身体开始发抖。
然后她回过神,猛地推开顾得满,擦了擦自己的嘴,恶狠狠道:“下次你要是再敢这样做,我就杀了你!”
说完,河原细美又恢复了清纯可爱的表情,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笑了笑,回身进了卫生间。
顾得满目送着河原细美的背影消失,苦笑着摇了摇头,低声喃喃道:“唉,都是戏精本精啊。嘿嘿。”
顾得满继续在老地方站着,想等河原细美回来后,将戏接着往下演。
就在这时,身后有人推了推他,顾得满回头,竟是师父大愿比丘。只是大愿比丘现在没穿着僧衣,身上是一套颜色夸张的花格西装,头上戴着做成爆炸头的假发,脸上还戴着墨镜。
顾得满刚想开口问师父是怎么回事,大愿比丘朝他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说话,跟着自己走。
顾得满带着一肚子的疑问,从防火门走到了通往地下车库的消防楼梯。往下走了两层后,师父才在拐角的地方停下脚步。
“师父,什么情况?”顾得满指了指师父的打扮。
“有人在跟踪我,所以我特地化了个妆。”大愿比丘拿下墨镜,说话时神色凝重。
“什么人?敢跟踪您?”顾得满问。
“厉害角色。”大愿比丘咂了咂嘴,“也许,这一劫我过不去了。”
“师父,您别乱说。”顾得满不禁皱了皱眉。
大愿比丘淡淡一笑:“生死不过是一个连锁反应的不同阶段,既然你是地藏会的人,这种事情就不要放在心上。训练了你这么久,如果这一关都过不了,那才是我最大的失败。”
顾得满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师父,找我什么事?”
“如果我有事,地藏会这边得找人接我的班。”大愿比丘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看顾得满,“本来应该让你接班,但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地藏会的事我打算交给你的朋友井下光,到时候,你把我的嘱托转达给她和地藏会的其他人。”
“阿光?你认识她,她也是地藏会的?”顾得满有些惊讶。
“她不是地藏会的,但和我之间有些渊源。我的另一个身份,是阿光的师叔,不得头陀。”说着,大愿比丘摸了摸自己的脸,变成了不得头陀的样子。
“什么?您就是阿空和阿光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三师叔?”因为是第一次看见不得头陀的真容,顾得满不由得呆了一呆。
“我一直跟你提起的师父,就是以前悟空寺的空藏和尚。地藏会的会长是他让我接下的担子,所以我既是他的徒弟不得头陀,也是地藏会的大愿比丘。
阿空他们很少见我,就是因为我一直托身在上秘院,以便跟师兄他们撇清关系,万一地藏会有事,不至于牵连到他们。”大愿比丘耐心解释。
“阿光知道您是大愿比丘吗?”顾得满问。
“不知道。”大愿比丘摇了摇头。
“那她……会不会拒绝?”顾得满问。
“有些事情是命运,她一定会接下的。你的任务就是把这个口信带给她。”大愿比丘说。
“师父……”顾得满欲言又止。
“怎么啦?”大愿比丘问。
“知道吗?阿光……”
顾得满刚想说什么,大愿比丘就打断了他:“你们的事我都知道。”大愿比丘说着,将一个电子记事本递到顾得满手中,“这是需要你帮我处理的事,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你一定要记得使用地藏秘力时需要遵守的戒律,别忘了你发过的大愿。”
“是,师父。”顾得满点了点头,接过电子记事本,打开看了一眼,再抬头,大愿比丘已经没有了踪影。
顾得满和大愿比丘说话时,在特蕾莎的水晶体里,财神矩阵决策系统的成员们已看完了小白狐传送过来的画面。顾得满强吻河原细美的那一幕,引起了一片啧啧赞叹声。
“很好,看了昨天祇园馆里我们安排的那场戏后,顾得满身上那些被压抑的人性,终于觉醒了,你给他们两个人安排的这场游戏,这下可以开始了。”
精灵看了一眼特蕾莎,缓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