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男人头也不回,走得决绝。
现下的处境让虞小婵确实很无助,望着男人越走越远的背影,她决定赌一把。心里做好决定,手指就扣下了车门,她三步并作两步追出去:“那就麻烦你啦!”
她觉得人和人之间还是需要信任的。
出奇地巧合,男人的车也是牧马人,一模一样的款式和颜色。
虞小婵抱着背包站在副驾驶车门旁若有所思,这种情况下坐后车座会不会更安全?
男人已经不再管她,径直走向后备厢拿出了拖车钩、拖车绳,把她的车稳稳地挂在了车后,手法娴熟,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虞小婵看呆了,脱口而出:“你不会是专业干这个的吧?”
后半句话被她咽进了肚子——然后沿途寻找需要帮助的人敲诈碰瓷黑人钱什么的。
男人倒未提钱字,起身站直,向她走了过来。他的身材高大,让人很有压迫感,虞小婵不自觉地抱紧了怀里的包,他却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擦肩而过时吝啬地扔出两个字:“上车。”
“噢……”
一路尴尬,车里静得空气都能凝结成冰。
由于后车座堆满了杂物,虞小婵没有任何选择权地坐上了副驾驶座。
身边男人的气场太强大,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大概看她太紧张,男人随手递过来一瓶水:“喝水吗?”
虞小婵的头摇得很坚决:“不用了,谢谢。”
“害怕?”男人斜睨她一眼,毫不留情地拆穿她。
虞小婵不自然地调整坐姿,小声嘀咕:“才没有。”
“呵。”
好明显的嘲笑声。
虞小婵偷偷拿眼睛瞄他,很帅的一张脸,侧脸看去鼻梁挺直,眉骨清晰,眼眸有光,如果不是肤色太黑又留了胡子会帅得更高调张扬一些。
“还要再走一个小时,你累了就睡一下,到了我会叫你。”男人突然开口。
虞小婵回过神来困意全消,伸手摸了摸背包夹层,把折叠刀攥进了手里。
又给水喝,又哄她睡觉,这人真的没问题吗?
事实证明是她想太多。
一个小时后,男人安全地把她送到了提前预约好的客栈,虞小婵下车时总算松了口气,跟男人郑重其事地鞠躬道谢。
“不客气,反正顺路。”男人看也没看她,径直往店里走。
虞小婵有些蒙。
顺路?
客栈二十四小时为客人留门,服务台一直有人值班。男人在院子里停好车走进客栈正门,穿过天井,推开厚重的木门,“丁零零”一阵风铃响。虞小婵紧随其后,没等走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敞亮透彻的声音:“老板回来啦!”
她步子一滞,抬起头,目光自动凝聚在前方男人宽厚的背影上。
原来是……老板啊。
前台小帅哥白净清秀,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却很八卦,视线越过男人落在她身上,挤眉弄眼问:“这位是?”
男人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语气云淡风轻:“噢,高速路上捡的。”
虞小婵忍不住瞪他。
捡?当她是流浪猫吗?
一夜安睡,断续有梦。
虞小婵醒来望着房间天花板回想昨夜发生的事,未免太巧。
客栈提供免费早餐,限时在9点之前,还有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