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海星跟着他走到露台上,见俞飞白正在摆弄着打火机,但他打了几下都没点着火,蓝海星在他旁边的藤椅上坐下来,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摸出烟跟打火机,先给自己点着了烟,才将打火机递了过去。
俞飞白看了一眼蓝海星,拿过打火机点着烟,然后将打火机丢在桌子上。
“你知道连幼绿对吗?”蓝海星问道。
“不知道!”
“你从来没有听过连幼绿这个名字,或者听谁谈起过连幼绿这个人?”
“没有!”
“哦。”蓝海星不再追问,若无其事点了点头。
“女人也抽烟吗?”隔了一会儿,俞飞白瞥了一眼蓝海星问。
蓝海星看着指间的烟道:“心烦,意乱,害怕,慌张的时候就会想到吸烟,你不觉得吸烟本身就有弱者的气质,很女人。”
俞飞白朝她又白了一眼:“你不如干脆直接说吸烟不好好了!”
蓝海星将手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笑道:“吸烟不好。”
“你们大人一边教育别人吸烟不好,一边自己又抽。”俞飞白不屑地道,“口是心非!”
“所以我没劝你不吸烟啊!”
“你刚才那是什么意思?”
蓝海星微笑道:“我是在跟自己说。每个人的生活都该自己负责,不能一边逃避责任,一边又很拽的样子,又孬又拽,可不酷,那是个笑话。”
俞飞白掉过头来上下打量着她:“你干什么的呀?”
蓝海星看着他笑道:“你跟我玩个游戏,就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了。”
俞飞白的眼睛发亮了:“好啊,怎么玩?”
蓝海星想了想道:“我先说一个词,你马上告诉我一个你因此联想到的词语,反应越快越好,怎么样?”
“什么意思?”
“玩完你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俞飞白将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道:“来!”
蓝海星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道:“太阳。”
“白云!”
“小镇。”
“水乡!”
“石桥。”
“房屋!”
“蔷薇。”
“野草!”
“绿色。”
“女人!”
蓝海星转过头去微笑重复了一遍:“绿色。”
“女……女人。”
“你用白云对太阳,水乡对小镇,房屋对石桥,野草对蔷薇,绿色不该联想到其他颜色才对吗,怎么会联想到女人。因为连幼绿对吧?”
俞飞白嘟囔道:“这都怪你,连幼绿,连幼绿,我一下子就联想过去了。”
“可是我从来没告诉过你连幼绿是个女人。”蓝海星看着他微笑道,“所以你刚才说从没听过连幼绿这个人,这是句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