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喜欢,你还看它干吗?”许多深吸了一口气,左小西又发来了一条短信:“但是我觉得曲择林要是对你稍微有一定了解,就不会放类似《爱情》这种文艺片,他应该放一些暴力片,看见子弹飞,你保证兴奋得更快。”
许多没好气地掐掉手机,却听曲择林说:“因为你说它好笑……我就会努力找到它好笑的地方,也许不是那么快,但我是……愿意为你改变的。”
许多看着曲择林,然后丢掉了手机:“我有一样东西一直都想送给你,每次看见都想送给你,但都没有送,说真的,背来背去挺重的。”
“你一直背着红酒?”
“不是。”
“那是什么?”
许多道:“你先把眼睛闭上。”
“到底是什么?”曲择林又问。
“你刚说会为我而改变,我现在不要你改变,只要你闭上眼睛。”
曲择林只好闭上了眼睛,许多又道:“躺下。”
“别玩什么整蛊的玩具。”曲择林说着,但还是依言躺了下来。
许多从包里摸出了手铐,将它绕过沙发,然后抓起曲择林的手,曲择林忍不住又问了句:“到底是什么?”然后就听到了“咔嗒”一声,他睁开眼拉扯了下,发现自己双手被铐在了沙发脚上。
“我想送你的——手铐。”许多笑道,她弯下腰,直到跟曲择林鼻尖对鼻尖,“有没有人跟你说过,要不是你年轻美貌,你简直就是个怪胎。”
曲择林对视着许多:“我怕你后悔,因为我……不仅仅是个怪胎。”
许多看着他良久才笑道:“我比你想象得要了解你,曲择林,你还没把我想起来吗?”
“我以前认识你?”
“再猜。”
曲择林努力想了一下:“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现在印象深刻也可以。”许多笑道。
“这个周末。”曲择林突然道。
“你又想去天水湖?”
“不是,我是说这个周五。”
“怎样?”
曲择林看着许多道:“那一天,我在这里等你,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并且那一天你无论提任何的要求,我都会答应你。”
许多好似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侧过身躺在他的身边,曲择林拉了拉手铐:“喂,你先把我放开。”
“不放。”许多嘴角含笑着说,“我想睡一会儿,万一你不轨呢。”
许多中午照例去了左小西的店,左小西一看见她脸上就浮现出了八卦的笑意,许多瞥了她一眼:“别瞎想,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昨天你们不是看录像了吗?而且你后来一直都没回短信。”左小西满面的不信。
许多拿过一双鞋子道:“我跟你说过了,他是那种很注重仪式感的人。”
“那么大的手铐,仪式感还不强?”
许多看着手中的鞋子脸色微红地道:“他说这个周五会送我一样东西,而且那天做什么都可以。”
左小西语无伦次地一连几个“噢”,她激动地对许多说:“多多,他要跟你求婚,你要结婚了!”
梅辛推开门,就见许多在试鞋,便道:“你不是月末才买鞋?现在才月初啊。”
“因为这次可不是为了帮我拉销售额,是多多自己需要鞋,她要结婚了!”左小西眉飞色舞地道。
梅辛看向许多:“曲择林?”
许多摇了摇手中的鞋子:“假如你还是不喜欢,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梅辛只回了一句:“Noonebreakloversup。Ifsomeohere'snocouplehere。”(没有人可以拆散一对情侣。如果谁成功过,那是因为他们本来就不是一对。)
许多感慨地跟左小西说:“我从小到大只知道‘noosafe’,现在才知道还会‘breakmyheart’。”(couple经常被译作警察。)
左小西笑到打跌,许多满面惊诧地道:“Youreallyuandmysay?那就verystrange,because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你太坏了,多多!”左小西笑到整个人挂在了梅辛的身上,梅辛也不生气只是语带警示地道:“你别太得意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