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声音曾经引导一个男人风雪天送客下楼,发现了待在风雪里未来的妻子。曾经引导友泉在京说爱着别人时,拥吻上去。
因此风无数次向友泉询问“你要吻我吗”,都不能算是声音的吧。
我想说的话你自自然然,总有办法听见,因为我对你是有声人。
10
濑濑:
乡下的一切都好。好风好树好草好小鸟。早上五点,你知道吗,天就开始亮了,安稳妥帖的蓝,伴随着细碎嫩幼的鸟叫声,一天开始了。城市里呢,是不是也这样?
哎,濑濑,你知道这里都有什么吗?你一定想象不到。这里已经盖了许多大房子。这里有的,城市大概都有吧。天空和城市一样是蓝的,树木一样的绿,风儿一样的傻兮兮乱吹。
可是为什么这里的一切都那样好看?
我刚来到的那天,天气很好,刚下完场雨,到处都是一片湿漉漉的微光。那天晚上,起了晚风,很轻柔。有香甜的味道。
我想起一段话:
南风吻脸轻轻,飘过来花香浓。
南风吻脸轻轻,星已稀月迷蒙。
不过,也不是一切都那样的诗情画意。
哈哈,你知道吗,我头上包着毛巾去除草,那样子有多滑稽。我为什么不是在酒吧喝可乐,或者帮泉泉擦擦杯子,我在这里辛辛苦苦的拔草,在烈日中,我着茅草扫把清理鸡粪。
如果我想搽防晒霜,不但周围的人,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娇贵。
可是我到底是为什么要来这里?三叔伯问我时,我回答得稀里糊涂。我为什么来这里?大热天里,还要为了防晒穿厚厚的长袖。蓝色青花瓷一样图案的外套,滑稽不?仿佛一下就失去了怪责泉泉不性感的底气。
噢对了,今天我拣了200个淡菜!!!我以为自己以后该是过玫瑰般的生活的人,却连颗珍珠都捡不到。玫瑰小姐但不成,珍珠妹也当不成,凄惨兮兮。
尽管如此,我却觉得当我躺在**摊大手脚闭上眼睛时,整天的景象都异常生动地在脑海里。
It’srealmht?*
哎,记得津?嗯,对,我有提过。
今天我打开门,居然看到她了。比我要捡1000个淡菜还要不可思议。她跟我伸出手打了个招呼,我也伸出手打了个招呼,她就突然把我拉了过去……嗯,其他没什么了。
NightNight?**晚安!津已经在旁边打呼噜了。我记得她以前是不打的。
不知道做了什么梦?
好梦!你!你们!
再几个小时,那群小家伙又要开始啼叫了,这些我们平时忽视的声音,每天每天都在迎接着新的清晨和日光呢!
风子
* 意为“这是真实确切的时刻,对吧”。
** 意为“晚安”。
不想写文绉绉的后记,最后聊聊天吧。
“交给时间吧,”人们常说,“会过去的。”这大概是我认为最没意思的一句话了。带着事过境迁的风轻云淡,说:你看,没有也是可以的。
就像大冬天,你想喝一杯暖乎乎的咖啡,但没带够钱,或是太冷懒得出门,于是你告诉自己:所有咖啡都是会变冷的,冬天总会过去的,到了夏天,我就不再需要这杯咖啡了。
如果说,有人能从“会过去的”这句话中得到任何安慰,并从而释怀,那可真是太无稽了。这种无法成为现实的未来的事实,这种很正确但有毛病的预言,简直是对“此时此刻”的蔑视与谋杀。
让我来告诉你,此时此刻唯一的事实:要是能在大冬天喝上一杯暖乎乎的咖啡,那感觉真是太(马赛克两个字)舒服了。而你、没、喝、到。听到没?你喝不到你活该,你甚至没有任何立场去安慰自己,或是告诫别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咱们迟早会不需要这杯咖啡。”你没能把握住现在,于是把它交给未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