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老宅,你过来一起吃晚餐。”
“不去了,你吃好了我去接你。”贺迟远声音有些疲惫。
叶微因觉得,为了张美琪的贞操,必须要损掉自己的节操!她掐着嗓子,撒娇地说:“来嘛,我想你了,想你陪我吃饭。好不好?”
“……”电话的那头默了几分钟,贺迟远沉着嗓子命令,“再说一遍。”
“为什么想我?”贺迟远没等她再说一遍,先提了问。
“就是……就是……”叶微因要是说怕他被有夫之妇勾引,所以自损节操,不知道贺迟远会不会一气之下立马把张美琪就地正法了?叶微因见贺迟远迟迟不说话,就等她说出个所以然,哭丧着脸说:“你懂的。”
“我不懂。”贺迟远果断回答,不给她机会蒙混过关。
踩到雷点上了?叶微因暗自叫苦,她不能说出真相,只能昧着良心说:“想你……当然就是……喜欢你啦。”
“噗。”贺迟远忍不住笑了起来。
叶微因觉得他在嘲笑她,不禁鼓起腮帮:“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我现在就过去。”
“咦?”叶微因觉得奇怪,按照正常的步骤,贺迟远会自恋一番,让她哭着求着他过来,怎么这么自觉地过来?
“某人这么想我,要是见不到我,一尸两命就不好了。”
“……”
长得好的男人,自恋是通病!
【6】
贺迟远真是没有一点犹豫地就过来了。按照正常车速,就算不堵车,也不会在十五分钟之内赶到。当金管家去开门,一声响亮的“少爷”把叶微因吓得手里的筷子狠狠抖了抖。
贺荣光没想到,或者说从未想过贺迟远会来老宅。他颇为吃惊地看着叶微因:“你叫阿远过来的?”
“是啊!”叶微因干笑两下。
贺荣光笑得高深莫测:“果然只有你啊!”
“啊?”
“没什么。”贺荣光放下筷子,面色带喜地对一起吃饭的保姆说:“你去加一份碗筷。”
“好。”保姆便去了厨房。
这时,贺迟远走了过来,贺荣光已恢复了淡漠的表情。叶微因这回可是把贺荣光完整的表情看全了。什么对贺迟远冷淡,全是狗屁,都是家长面子在作祟,才搞成外冷内热。
再看贺迟远,脸上也摆出“勿靠近”的冷脸,但叶微因知道,其实贺迟远也挺在乎这薄薄的父子情,要不然也不会为了却贺荣光的心愿,娶她这个不爱的女人。
叶微因决定做和事佬了,她连忙做出羞涩的模样挽着贺迟远的胳膊:“阿远,饿了吗?”
“还好。”贺迟远对叶微因的热情略有些不自在。
叶微因茫然不知,还一味地热情,把贺迟远按坐在椅子上,对着桌上菜指手画脚:“爸爸今天知道你要过来,做了这么多你喜欢吃的菜,开心吗?”
“你说鲍翅汤、铁板牛肉是我喜欢吃的菜?”贺迟远朝叶微因挑挑眉。
贺迟远是环保主义者,对鱼翅、铁板牛肉并不热衷……
这下又踩到雷点上了,谎言被无情地揭穿了。叶微因干笑两下,圈着他脖子:“有我在,我不就是你的最爱吗?”原谅她说肉麻的话,她要不这么说,她和贺荣光都下不了台。她也知道贺迟远对这句话不会反驳。毕竟他们结婚,除了他们两人以外,别人都以为他们是相爱而结合。
保姆从厨房拿来碗筷摆在贺迟远的面前。叶微因长舒一口气坐回自己的位子上,抬眼对上贺荣光的无奈的眼色。叶微因眯了眯眼,眼珠子转了转,对贺荣光说:“马上要过年了,爸爸,房子装修得怎么样?”
“会在过年之前装修好。”
叶微因立马把头转向贺迟远:“今年我们在老宅过年对吧?”
贺迟远准备夹菜的手顿了顿,不过一两秒,他又恢复了动作,淡定自若地说:“你喜欢就好。”
叶微因欢喜地笑道:“爸爸,到时候除夕宴让阿远做。阿远的厨艺可好了。”
“是吗?那有口福了。”贺荣光只对叶微因微笑,从始至终没看贺迟远。贺迟远也没正眼看贺荣光。
两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默契。
叶微因瞧着,内心无比惆怅,这一对孽缘般的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