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贺迟远很无辜。
叶微因瞧着他那迷人的眸子,俊秀非凡的五官,干脆飞奔到床边,一把抱住了贺迟远……
美男计,成功。贺迟远在心里偷笑。
事后,叶微因很不负责地跟贺迟远说:“当时就是人体的荷尔蒙在作祟,我脑子不太清醒,一切都只是一场意外。再说,这间房我开的,你自愿留在我的房间里,所以呢……”她十分潇洒地丢给贺迟远五万块,“服侍得不错,打赏你的。”
然后,叶微因拍拍屁股走人了。
贺迟远哭笑不得地看着丢在**的五万块,来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觉悟,等六年就六年吧,就当为自己从前的浪迹花丛赎罪,谁让从前的自己那么无知幼稚呢!他依旧会每个月给叶微因寄护手霜,但他不再去法国了,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对她的思念。
那天,贺迟远刚下班,就接到了叶微因的电话,她说她回国了,让他速来飞机场接她。贺迟远是又惊又喜,油门踩得吱吱响,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机场,然后发现叶微因的飞机要到晚上十点才到。
他足足提早了四个小时,一向最没耐心的他等了四个小时却甘之如饴,一点脾气都没有,满心的只有见到叶微因的喜悦心情。
叶微因从VIP出口出来,贺迟远已立在最显眼的地方等她。她眯了眯眼,唔,她的男人还是如此的标致,挺拔的身高、精美的五官以及眼里只有她一人的深情。
贺迟远无数次想过,见到叶微因的第一句话要说什么,可真见到了叶微因,看到她突显的肚子,他居然说了最恶毒的一句话:“你怎么胖这么多了?肚子肉好多。”
叶微因一改往日不服输的风范,只是白了贺迟远一眼:“我怀孕了。”
“我的?”
叶微因委屈地看着他:“你不想负责?”
“当然想,就算不是我的,我也会视如己出……”
好吧,叶微因决定忽略后面一句话,只听到她想听的“想”字。她忧伤地把行李递给贺迟远,谁知,贺迟远比她更忧伤地接过去。叶微因就纳闷了,以前求祖宗似的希望她回心转意,她现在回到他身边了,他怎么比自己还忧伤?
“你不高兴我回来?难不成你金屋藏娇了?”叶微因怒问。
贺迟远说:“微因,我们又因为孩子的牵绊重新在一起了。”
叶微因愣了愣,明白了贺迟远的忧虑。当初,他们就是因为一场意外,因为突然而至的孩子,甚至还有着他的利益和她的私心,两个人才走到了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之后,谁也不想做当初的自己。
叶微因笑了起来,拉着贺迟远的胳膊:“傻瓜,这次我们虽然又因为孩子的牵绊才在一起,但却是因为爱,只有爱。”
贺迟远顿了顿:“六年之期,作废了吗?”
“嗯,作废了。以前想着在一起就像成绩单,有分数值。想着要是没有一百分,多不完美啊。如今才明白,在一起只有愿意与不愿意两种选择。既然愿意和你在一起,何必浪费在一起的时间?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贺迟远按着她的后脑勺,亲吻她的额头。
叶微因突然问:“对了,什么时候跟我注册复婚啊。”
“嗯?没离婚怎么复婚?”
“啊?我不是签了离婚协议了吗?”
“我没签啊,协议被我压箱底了,你一直是我老婆。”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自信地让我出国了。我一有风吹草动,你……唔……”叶微因还没发完牢骚,就被贺迟远强吻了。
贺迟远还是没改掉专制霸道的坏习惯。他放开叶微因的唇,头抵在她的额头上,语气轻柔地说:“老婆,又名独有,独此一个,我的专属。这个头衔,你要一直戴着,不许有片刻的脱离。”
婚姻,只为爱。
番外一他叫贺迟远
贺迟远小时候的记忆里,是没有爸爸的。他的妈妈是个典型的富太太,生活只围绕着贺迟远转。贺迟远小时候很调皮,并不太听话,即便如此,爸爸也从来没有出现过。每天早上,他一觉醒来,睁开眼睛就会看见妈妈。她坐在梳妆台上,右手拿起护手霜挤一点涂抹在左手上,然后两手相互揉搓,把护手霜涂抹均匀。那时候他太小,不知道妈妈抹的是什么,还好奇地问:“妈妈,你刚才擦了什么?”
“护手霜啊。”
“为什么要擦护手霜?”
“因为女人的手就代表女人的心,是需要细心呵护的。现在没人呵护妈妈,妈妈只能自己照顾自己了。”
他看懂了妈妈眼里的失落与难过。
后来,他常常积极地爬起来,帮妈妈擦护手霜。次数多了,妈妈会和贺迟远开玩笑:“阿远,以后会不会帮你老婆擦护手霜?”
“什么是老婆?”他还太小,不懂老婆代表着什么。
“老婆就是将来会和你过一辈子的人,她的心和她的手都需要你好好呵护。手呢,可以用护手霜来呵护,心则需要你用爱去呵护。”妈妈揉揉他的脸,又把手伸向他的胳肢窝。贺迟远怕痒,咯咯地笑着躲闪,但心里却记住了老婆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