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怎么坐在北边,大家可是都在南边坐着呢。”文如雁不善地打量了一下楚清欢,“让县主受到惊吓了,我看县主这裙摆也脏了,我们这里备了厢房,县主不如去换件衣服吧。”
“文如雁你这是身什么语气?”六公主现在是做定了楚清欢的舔狗,听了文如雁不善的话,立即不干了。
“公主觉得我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吧,反正您是公主。”文如雁翻了个白眼,她是皇后的侄女,才不会怕六公主这种寄人篱下的小公主。
“楚姐姐是你们文府的客人,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六公主要被气炸了。
“好了,多谢公主为我打抱不平,不过谭小姐也不要自责,是我非得要坐在这边的,你的蹴鞠踢得非常好,就擦着了我一点裙子边,我去换一下就好了。”楚清欢赶紧打圆场,一会这些姑娘打起了可就不好了。
“看看楚姐姐多有气度,可不像某些人,仗着自己是皇后的侄女,整天就趾高气扬地看不起人。”六公主不屑地说道。
“你说谁呢?”文如雁被激起了斗志,眼看这一巴掌就要打到六公主脸上了。
“木砂!”楚清欢大喊一声,木砂应声出现,拦住了距离六公主脸颊两公分的文如雁的手。
“文小姐这蹴鞠比赛还比不比了?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大家就拿到赛场上去比试一下,谁赢了听谁的,至于我,我去换个衣服就成了,不用六公主费心了。”楚清欢说完,让木砂放下了文如雁的手,自己往前走去。
这叫什么事情,她安安静静地躲在这里看个比赛都不行了?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么有脾气。
“小姐,你这衣服也没脏,咱们还换吗?”拂冬跟在楚清欢身后小声问道。
“换什么换,咱们去厢房坐一会儿就好了,等她们再比起来,忘了这茬咱们再出去。”楚清欢顺着那排厢房,找到了外面挂着楚字牌的屋子,走了进去。
学士府安排得还不错,厢房里面茶水糕点一个不落,楚清欢刚才吃了墨承渊给的点心,此时有些口渴,便让拂冬给自己晾一杯茶水。
拂冬见外面也没别人,便拿起一旁的点心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疑惑道:“这学士府真有钱,这点心都比咱们将军府甜许多呢。”
“你少吃点,别跟来人家打秋风似的。”楚清欢恨铁不成钢地说了一句。
“奴婢知道啦……”拂冬的话还没说完,“小姐,奴婢怎么这么晕……”
拂冬竟然晃晃悠悠地从绣凳上摊了下去。
楚清欢立即扔下手里的茶杯,抱着拂冬软下去的身子,拍了拍她的脸。
“拂冬,你怎么了?”楚清欢看了看自己周围,拿起茶壶,往拂冬的脸上泼了一壶水。
拂冬的深知被水给激得清醒了一些,攥着楚清欢的袖子:“大小姐,奴婢头晕,身上也使不上来力气,奴婢这是怎么了?”
“是蒙汗药,学士府怎么会有蒙汗药?”楚清欢心惊,急忙吩咐宋儒把拂冬给抱出去,因为楚清欢已经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
“大小姐,来了一个胖子。”木砂探头出去,发现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了过来,脸上似乎还带着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