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话这么多,让你拿就拿。”楚清欢发现,今天拂冬的话异常的多。
在拂冬十二万分不满意之下,服侍着楚清欢穿上了那身县主的礼服。
只是这楚清欢的扣子刚系好,拂冬就离不开眼睛了,楚清欢叫人做礼服的时候,留了个心眼,把外面的罩衣做成了轻纱的,原本沉闷的长青绿,被这么一改,居然灵动了许多。
“真好看。”拂冬看着一动不动。
“好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赶紧带上东西走吧,墨承渊的马车在外面等了许久了。”楚清欢拍了一下拂冬的脸蛋,率先走出了门。
姜氏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楚知知自然是没有脸面去参加什么宫宴了,楚正堂本来也不想让楚清欢去,结果一大早墨承渊的马车就来将军府门口等着了,楚正堂不放人也不行,只能任由楚清欢被墨承渊接走了。
“你这衣服。”楚清欢上了马车,墨承渊看着自己宛如常青树一般的清欢,有些忍俊不禁。
“不许笑,三品就这颜色,你当我愿意穿?”楚清欢打了墨承渊的手背一下,嗔道。
“好好好,我不笑,不笑。”
墨承渊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嘴角就没落下去过。
“这个给你戴上。”
墨承渊取下来楚清欢的禁步,把自己腰间的玉佩挂了上去。
“给我带这个做什么?这可是你贴身的玉佩。”楚清欢说着,就要把墨承渊的玉佩摘下来还给他。
“别摘。”墨承渊按住楚清欢的手说道。
“一会宫宴上人多嘴杂,我又不能时时护着你,你戴着这块玉佩,让那些有心之人离你远一点。”
当然,墨承渊口里的有心之人包括墨隆恩和墨隆德,墨承渊觉得,自己这两个侄子,没一个好东西。
楚清欢想了想,觉得墨承渊说得不错,便把玉佩留了下来。
“你把自己那么贵重的东西都给了我,我也回赠你一个吧。”楚清欢说着,伸手把脖子上的红玉坠子给解了下来。
“这东西你拿着,我带了十五年了,也算是我最宝贵的东西,今日我就把它送给你了,它是我的命,见他如见我。”
墨承渊摸着还带着楚清欢余温的红玉坠子,心里止不住地笑意,这个傻丫头,把自己的东西带了这么多年,现在居然又作为定情信物退了回来,自己要不要把这红玉坠子的来历告诉她呢?
墨承渊想了想,这么重要的事情,还是要选一个比较有意义的时候告诉楚清欢才好,若是这么早就叫楚清欢知道,自己是打小就选定了她这个媳妇,怕是会把楚清欢给吓跑了。
因为这次是两个宴会一起办,皇宫里面热闹非凡,京城里面凡是能叫得出名的人,基本上都来了。
亏得墨承渊仗着自己玄幽王的身份,才得以把自己的马车赶到了皇宫门口,楚清欢才侥幸少走了几步。
墨承渊和楚清欢的事情,现在京城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虽然有很小一部分人咬碎了银牙,但是大多数人还是对楚清欢报以同情态度的。
怎么说呢,墨承渊这个魔头,虽然这两年消停了不少,但是往昔的斑斑劣迹还在人们脑海里面挥之不去,当大家听到墨承渊真的喜欢上楚清欢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墨承渊要改邪归正了,而是墨承渊又在肚子里憋坏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