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烈的叫声响彻。
“你是无关之人,我未曾害你,你为何要伤我!!为何要帮他们!他们该死,该死!!”云欣宇大叫,化形的面部显得十分扭曲。
“你真当我蠢?”我冷哼一声:“你是对付不了我,而不是不想对付我,今晚怕不是没少躲在暗处对我流口水吧?”
毕竟我这鬼界香饽饽的名头可不是白得来的。
“别废话,带我入境。”其他的话,我是一字不信。
除非我是傻子。
“嗬嗬嗬,想得美。”云欣宇死死盯着我:“正统玄术师最是忌讳沾染因果,就更别说无缘故灭阴魂了,你若真想杀了我,便不会是束缚我。”
云欣宇一副看透了我的模样,让我十分不爽。
“要不说你蠢呢。”我抬手间,几根裹了黑狗血的绣花针出现在手中,露出自认为十分贱兮兮的笑来:“人嘛,就喜欢琢磨些酷刑,毕竟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出来的。”
“若是人我还真就拿你没办法,可偏巧你是个阴魂。”
“我确不敢弄死你。”
“但生不如死可比让你死来的简单多了。”
“我这人好事做的有点多,功德加身,这点业障还是背的起的。”
“就是不知道你受不受得起了,直接加在阴魂上的痛楚,一般魂可受不了。”
云欣宇脸色阴沉,语气凄厉:“你少忽悠……”
“啊啊啊啊啊!”下一秒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我朝他丢了一根针。
一根绣花针。
疼的他没时间说话,只顾着嚎叫。
“我勒个乖乖,怜舟啊,咱俩以后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了。”一旁相互抱在一起的人松开了,反变成勾肩搭背。
许怜舟抿唇,一脸深沉的点点头。
我十分无语:“怎么,不害怕了?”方才俩人抖的跟个筛子似的,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货有病呢。
“不是有大师你在么。”许怜舟接过话茬。
我没忍住又朝对方丢了根绣花针,才回道:“那我走?”
吴平野几步拉着许怜舟走到我身后,道:“那不行!”
我又朝对方丢了根绣花针,道:“离我远些。”
两人连忙点点头,往后退了两步,也就两步。
“潇潇,你再丢的话,他就要被你弄死了。”柳时桉温润的声音出现在我耳旁。
闻言。
我即刻扭头看去。
惨叫声一如既往的洪亮,可黑雾浓度却消散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