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多久,腰上的烙印突然发烫,烫得她猛地睁开眼。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一点微光。
那个穿黑长衫的男人,就站在床前。
他还是那副样子,红色长发披在肩上,暗红色的竖瞳在黑暗中发亮。
关初月吓得差点叫出声,身体往床里面缩了缩。
“桃溪村到底怎么了?”她回过神来之后开口问,“不是说还有一百天吗?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男人没回答,只是低头看着她,眼神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低沉:“归墟破了规矩,提前催动了归墟眼。”
“归墟是什么?那些黑衣人是谁?”关初月追问。
男人却摇了摇头,身影开始变淡:“该知道的,你总会知道。护好契,找到封印人,你会知道答案的。”
“你别跑!”关初月急得坐起来,“我爷爷呢?他还活着吗?”
男人的身影已经快消失了,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回荡在房间里:“他的债,他自己还。你的路,你自己走。”
话音落下,房间里只剩下她的呼吸声。
腰上的烙印还在发烫,手腕的胎记也在隐隐作痛。
关初月睁着眼睛到天亮,脑子里全是男人的话,还有爷爷的模样,心里又急又乱,却不知道该向谁问个明白。
关初月早上吃过早饭,准备踩着点去民宗局找人。
民宗局的大门刚开,关初月就迎了上去。
值班的大姐坐在前台,抬头问她有啥事,她说找郑东明。
大姐朝里喊了声“小周”,很快一个身形姣好的年轻女人走出来,脸上画着淡妆,长得算个小美女。
“你找郑东明?”女人上下扫她一眼,语气算不上热络。
“嗯,我是他朋友,电话打不通,过来碰碰运气。”关初月解释。
“他家里有事请假了。”女人说完就转身了。
“那他啥时候回来?”关初月追了两步。
“不清楚,他没说。”女人回头,眼神里多了点审视,“你找他到底啥事?需要我转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