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问你,想,还是不想?”
“不想啊……哪个正常人想军训的嘛……”晴熙的声音皱皱巴巴的。
余秋兰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那是一部最新款的商务机,看起来就很贵。她没有避讳晴熙,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甚至开了免提。
“喂,王老师。我是余秋兰。”余秋兰对上晴熙那双有些惊惶的小鹿眼,温柔地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就是我们宿舍那个新生,晴熙……”
“嗯,我知道按规定应该提前申请。但是她今天上午训练的时候受了很重的伤,脚底筋膜炎发作了,现在路都走不了。”余秋兰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撒谎的痕迹,言辞间满是对学妹的关切和对学校工作的理解,“您也不希望新生刚入学就出什么事故吧?毕竟今年校领导都在强调安全第一。”
“……王老师,可能刚才我没说清楚,我的意思不是帮她请一天假,我是说她军训应该免修。”
“……嗯嗯,我知道。证明的事您不用担心,电子版我十分钟后发给您。但麻烦你先在教务那帮她把流程走一下……如果真的出了事,也算我这个做学生会副主席的失职,是吧?”
对面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和妥协:“行吧行吧,你记得一定要尽快补证明啊。”
“当然,谢谢王老师,改天请您吃饭~”
余秋兰挂断电话,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晴熙。
晴熙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在她十八年的学校生活中,请假从来是一件麻烦事;但在余秋兰这里,竟然只是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小事?
“还没完呢。”余秋兰没有理会晴熙的震惊,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二姨!嗯,对…麻烦您个事儿……足底筋膜炎,对,名字叫晴熙……嗯,电子版您先发我一份,纸质版过些天我去拿……好的,谢谢二姨!”
又是不到一分钟的通话。
余秋兰放下手机,轻轻拍了拍晴熙的肩膀。那只刚才伸向她的胸部的手,此刻正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温热的掌心贴着晴熙单薄的衣料。
眼前这位温柔的,接晴熙入校、帮她铺床、给她夹鱼肉挑刺的,身为学生会副主席的,让她抚摸阴茎和睾丸的余秋兰,打了两通电话,就让她不用再军训,直接拿到了学分……
晴熙张了张嘴,反驳的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她看着余秋兰那张依旧带着明媚笑意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许是阳光晒过了头,晴熙只觉得有些发昏。
“我,我该怎么报答学姐……”晴熙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恐惧。
余秋兰笑了。她微微俯身,凑到晴熙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傻瓜,不用报答。”
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是一种蛊惑人心的咒语,带着刚才那一丝尚未消散的情欲余韵。
“以后……乖乖听话就好。”
乖乖听话……?
这四个字如滴入清水的墨滴,晴熙原本澄澈的内心逐渐污浊。
感觉像是有一条看不见的丝线,轻轻地,却又牢牢地,缠绕在了她的脖颈上。
窒息。
……
“啧。”
一声极轻的不耐烦的咂舌声打破了这份暧昧的气氛。
“不愧是余大主席。”
一直在旁边敲键盘的白凌霜不知何时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她转过身,那双透过镜片的冷淡眸子扫过余秋兰,直勾勾落在被余秋兰抱在怀里的晴熙身上。
余秋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白凌霜,然后慢慢松开了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
“怎么?白大神有何指教?”
“我快递到了,劳烦我们关怀室友的余大主席帮我去拿一下?”
“我,我去!”晴熙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