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们村的安稳,我们不如趁它还没壮大,一起上山将它消灭了!”林赖子煽动。
过了那阵惊恐,林赖子仗着村民多,胆子也大了起来,又开始动小心思了。
而他说的话,有人信,也有不信。
不信的村民嗤笑,揪住他先前话中的破绽,质问:“青天白日,你家中又不用生火,你上山做甚?”
“还刚好走到林府养家禽的地方,”村民用怀疑的目光看向林赖子,质疑地说:“你别是想去偷林府的家禽吧!”
“不是!”林赖子一惊,抵死不认,立马否认。
村民都是被他坑多了,一看他脸上浮现熟悉的神情,心中已有了答案,他们嘁一声。
这个死小子必然是打上人家养的家禽的主意了,想来他这身伤也可能是偷鸡的当头被林府的下人打的。
村民认定了自己的想法,脸上立马露出兴致缺缺的表情,“嗐,散了散了。”
“哎!山上的怪物,你们都不管啦!要是它跑下来杀人,你们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哼,你有这么好心。”一个妇人呸声,深恶痛疾。
有怪物能比得上林赖子恶心的?
一众人拍拍屁股,正准备各走各的,林赖子心一急,脱口而出:“林府养的鸡一只三百文!我……“
“啥!”
“三百文!”
“真的假的?”
村民们这倒不急着走了,扯着林赖子要他说清楚点,林赖子还想鼓动他们和他一起行动呢。
于是说得系无遗漏。
不料,村民们探问的差不多了,一见到叶辰安两人从村道走来,纷纷叛变。
他们指着林赖子,朝叶辰安喊:“叶少爷,叶小姐,林赖子刚去山上偷鸡了!”
这回事,叶辰安在山上就有所感,后面去了血藤处一看,只见血藤暴动,暴露在外的藤蔓染上血迹。
他就知道有人赶着送死来了,看狼狈的现场,贼人该是逃走了,会不会再来一次说不定。
不过照双方的攻击力,贼人再来也是送命的,叶辰安对自己催生的血藤充满自信,倒不太追究那个贼人是谁。
谁曾想,他不追查,贼人亲自送上门来,贼人的名声还不小,虽然是臭的。
“哦。”叶辰安淡淡扫向林赖子,他的手臂正被村妇拽住,察觉叶辰安的视线,林赖子身躯一震,猛地挣扎。
嘴硬反驳,“你们胡说八道,我没有偷!”
林赖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林府的人,他虽然是一名赖子,但也知道那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
叶辰安就在他的不能招惹人员的名单第一名。
可想而知,叶辰安的注目对他有多大的压迫。
此刻的林赖子就如被蛇盯上的小白鼠,寒毛卓竖。
他拼命挣脱村妇的禁锢,冲开包围圈,一边逃走,一边嘴上嚷嚷着他没有偷东西,他是被冤枉的。
实际上,林赖子的确没有偷到东西,他说这话也不假。
可没有一个村民是相信林赖子的,齐齐隔空指责着林赖子敢做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