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满心欢乐,这般好!
“小的定尽力!”说着,他喜滋滋地念叨着一两赏银,一退出房门,就窜去寻他的小兄弟。
这一两,他怎么也得拿下。
李家饭馆,叶蓁蓁正坐在收银的柜台吃瓜,只见李英和容玉面面相对,容玉说了句什么,李英沉默了许久,最终摇头。
容玉的表情一刹落寞,垂头丧气死地离开饭馆。
叶蓁蓁端详着蔫吧的容玉,也是一头雾水。
她昂头问走过来的李英:“你说了什么,容公子那般神情?”
先前不是好好的嘛?虽然李英没有明说,但周围的人都默认容公子和她是一对儿。
李英攥着粗布,心不在焉地擦拭桌面,心情肉眼可见的低落。
“容玉问我能不能随他回府见父母,我拒绝了。”
叶蓁蓁不解:“为什么?你不是对他挺有好感的?”
双方见父母,正式确认未婚夫妻关系,不好吗?
李英咬唇,“对,说实话,我的确对他有好感,可……我听布铺的掌柜夫人说,容玉的祖母给他定了一门婚事。”
“未过门的女子是他的表妹,知书达理,门当户对。”
叶蓁蓁大为惊讶,“这……有可能是误会呢!”
李英眼周微红,她掩饰地低下头,拼命地擦拭着锃亮的桌面,闷声说:“我方才问了容玉,他并不否认。”
叶蓁蓁气愤,讨伐道:“他明知身上有婚约还来撩拨你,简直就是登徒子!不知羞耻!”
李英伤心地没接话,闷声不吭地忙碌着,仿佛这样,她就不会受到伤害了。
叶蓁蓁心痛她的遭遇,不忍她沉溺在这段错误的感情中,她说:“你做得很好,面对这样不诚心的男人,一定要果断拒绝他!”
“忘了他吧。”叶蓁蓁拍她手背,“世上好男子多得是,你这般好,定有好姻缘在后头等着你的。”
李英听着她拗口的劝慰,破涕而笑,眼珠红红,笑着骂一句:“说什么呢,肉麻死了!”
叶蓁蓁鼓鼓嘴,不解风情的女人,李英逗好友一趟,心情好多了。
她本就是潇洒的性子,既然选择放弃,那便果断和容玉划清界限。
再怎么说,她也是猎户的女儿,啥法果决,可不会娇娇柔弱挽留不属于她的人。
正好外头来了一批客人,李英瞬息收起自己的软弱,顺便征收好友帮自己收账。
叶蓁蓁和叶辰安处久了,铺子里的查账和打算盘,她也是会的。
此刻,叶蓁蓁看着跑去忙的好友,抱怨:“周扒皮!”
午时回府的路上,叶蓁蓁依着叶辰安,把容玉和李英的事儿说给叶辰安听。
“辰安,你说,容玉是不是个大混蛋!”叶蓁蓁愤愤不平地骂人。
“是。”叶辰安赞同。
没有能力做主的男人来撩拨心上人,不叫勇敢追求所爱,而是害人害己。
叶蓁蓁得到认同,更加起劲儿,一股脑地叨叨,那副模样,不知情,还以为是她的女儿被霍霍了。
叶辰安听了一路李英和容玉的名字,不免有点恼,俯头吻住喋喋不休的小嘴,车厢内,一霎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