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婆婆和儿媳双双起晚。
在厅内见面,两人都闹个大红脸,一致扭着丈夫的手臂。
林心怡:一把年纪了,被孩子们发现闺房之秘,她那还有脸!
叶蓁蓁:丢死人啦!竟然这么晚才起来,娘亲定知道他们干了啥!好羞啊啊啊!
两个男人纹丝不动,互看一眼。
叶憬琛、叶辰安:体力不错嘛……
一场午膳吃得尴尴尬尬。
好在一场喜事打破了静寂的气氛。
小喜抱进来,欢声雀跃地说:“老爷中啦!案首!官差来报喜啦!”
林心怡内心那点别扭顿时消散,抓着丈夫的手起身,喜不胜收地外往走,一边吩咐小喜:“快去端些茶点来招呼官爷们!”
“哎,小的这就去!”
几人一出去,几个报喜的官差对着叶憬琛就作揖,贺喜他中案首,围观的村民叹然,林府的地位又要升一升了。
林心怡给报喜的官差每人包五两银子,喜得官差面色大好,一连串的好话说个不停。
等人走了,几人回府,林心怡一挥手,今日林府双喜临门,每个下人多发一个月的月钱,下人们齐欢乐。
叶憬琛得了案首的消息传到叶都,王芷柔扳断她的指甲,叶天佑怒摔了一套和田玉的茶具。
叶致远则什么没说,抚须深沉,目露玩味。
同一日,黄府的外戚因得罪了三皇子,被告到皇上的面前,被罢了官。
程佳入了大理寺,因仇家没了,她倒是不用死了,可却也出不去,在牢里郁郁而终。
春去秋来,转眼三年过去了。
南沙县的药材、特色风味的奶茶、鲜美的饮食,吸引了无数的外乡人来游玩。
县内的商铺收入直上涨,保住乌纱帽的县令看着又翻一倍的绩效,笑得不见眼不见鼻。
直夸叶辰安是个神才,是干大事的苗子。
他的小妾心动动,提议道:“你这般看好他,要不将春荷许配给他?”
春荷,女人的亲女儿,县令的二庶女。
县令摆手:“别想了,他那般喜爱自家夫人,不会同意的。”
可别联姻不成,反成仇人。
小妾被驳,呐呐:“这,叶夫人三年无所出,叶少爷不急?”
“林府私事,你管这么宽干甚!”
县令不喜,果然是小户人家,想事情就是不周全。
他拂袖起身,俯头警告她:“在外给我注意了,要是被我再听到你口无遮拦,休怪我送你到庄子里!”
说罢,甩袖离去,小妾嘁嘁,不敢再抱有幻想。
林府。
林心怡也有同样的忧虑,不过相比小妾的别有用心,林心怡单纯是担心叶蓁蓁的身子出了什么问题。
她对丈夫说:“相公,你看,我要不要请别的大夫给蓁蓁看看?”
叶憬琛不赞同:“咱们家就是医馆,你都看不出问题,别的大夫就可行?何况辰安医术如此厉害,他也没说什么,证明蓁蓁的身体很康健,你呀,就别多想了!”
林心怡想了想,好似也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