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也没说错什么呀,爷为何要吼我!!”妻子抽泣淌泪。
叶天佑只当看不见,眼巴巴地看着外边的天色,恨不得一息天亮。
另一厢的王芷柔,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正在她忐忑不安的之时,她的枕边人叶致远忽然出声。
“不知芷柔为何不睡,可是有难处?”他翻身半搂着王芷柔,举止亲昵。
王芷柔却一阵僵硬,下一息立马反应过来,放松身子并回抱他,笑意晏晏:“无甚,晚上贪吃多食了几口饭,腹部有些涨。”
“噢,原来如此。”叶致远轻笑:“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憬琛一事而担忧呢,原来是我多虑了。”
他这一笑,可把王芷柔给吓得脊背一凉,当日夫人死后,伯爷一直在考虑要将叶憬琛交给谁抚养。
王芷柔彼时就是表现了一番对叶憬琛的母爱如山,寒冬里,跳下湖救起了落水的叶憬琛,因此才受到叶致远的另眼相看。
然后将叶憬琛托付给她教养,一时之间令她在府中的地位水涨船高。
叶芷柔尝到甜头,即便心里恨不得叶憬琛快点死,给她儿子挪位,明面上却不敢轻举妄动,尤其在叶致远的眼前,更是对叶憬琛表现得宠爱有加。
这阵子叶都将叶憬琛的落魄传得沸沸扬扬,叶致远也是一声不吭,全然不在意的样子,王芷柔不自觉松懈了。
此时此刻,王芷柔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咬着唇控制自己的情绪。
“怎会不担忧呢,我都忧心得茶饭不思了,”王芷柔假装地说:
“也不知憬琛怎样了,这孩子真让人头痛,惹了事也不知道回来找我们帮忙。”
“呵,他该是怕你责怪他吧。”
叶致远微瞇双眸,凝视着她,仿佛要看进对方的内心深处,王芷柔媚眼轻勾,宛如什么都不懂,面露娇嗔,“我怎会责怪他呢,心痛还来不及!”
“呵呵,芷柔可真是心肠软。”
叶致远赞一句,目色深邃,令人看不透他的真实想法,他搂王芷柔的腰,说:“倘若他真回来,本伯爵定不轻饶他。”
王芷柔媚笑劝说几句,就说自己乏累了,叶致远顺着她,半搂着她睡。
暗中叶致远盯着她的背影,目光晦暗不明,当王芷柔的侧身过来,他才收回视线,重新闭眼。
翌日,天方亮,叶致远一离府,叶天佑就带着小厮赶往的王芷柔的宅子。
他站在门外,就嚎叫:“母亲,该如何是好!刘奕这崽子醒了!”
王芷柔低吼:“进屋再说!”
叶天佑打个激灵,立马左右张望,见到没有外人才松口气,赶紧进门并关上门。
他焦灼不安地坐在榻子上,盯着王芷柔:“母亲,你可有办法避祸!”
王芷柔扶着额,着一身华贵的石榴裙,她小声道:“按兵不动。我们没有直接出手,指示的是圣芝堂,只要他们闭上口,谁能查到我们的头上。”
叶天佑豁然开朗,拍掌赞叹妙计,“依照母亲所想,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做?”
王芷柔沉吟片刻,招手让儿子过来,再附耳在他的耳边吩咐几句,叶天佑的眼睛越来越亮,嘴边挂着阴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