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你自以为是的本事真是日渐嚣张啊,一个庶女也敢教我做事?是谁给你的胆量?你姨娘?还是你貌若无盐的外表和腐烂的内心?”
他离家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小银都告诉他了,他会不知道程佳做下的恶事?
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以为他好糊弄吗?
他只不过是分轻缓,没空搭理她罢了,原本打算处理完林芝堂的事,再慢慢收拾程佳、黄富贵等人。
既然她今日撞上门来,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话一出,程佳的脸顿时僵化,瞪着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叶辰安,他如何做到轻风云淡地说出羞辱她的话!
“你辱骂我?”她伤心欲绝地说。
“呵。”叶辰安嗤笑:“算吗?哦,你觉得也行,反正报答还在后头呢。”
报答二字,他着重讲,自不是表面的意思,听明白的程佳更是如雷暴击,失去了仪态:
“叶辰安!你也不过是破落户的少爷,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下嫁于你,都是你高攀了!”
叶辰安淡漠冷笑,“叶某承受不起你的厚爱,程小姐还是收拾收拾准备嫁人吧。”
他自会帮她谋一份‘满意’的婚事的,叶辰安黑眸幽深,藏着冷光。
“走。”叶辰安甩袖迈步,春花三人应了声,冷瞥程佳一眼,缀在他的后头走。
“叶辰安!你会后悔的!!”程佳气急败坏地在后头跳脚,怒吼引得下人们齐齐异样注目。
叶辰安众人出了府,程佳面色铁青,心情暴躁,迁怒地扫一圈下人们,“看什么看!小心你们的眼珠子!”
下人们一哄而散,程佳恼怒地甩手回院。
叶辰安在来程府前就去马车行买下了一架马车,其一是方便带三人回去,其二是林府原本的几架马车都被闹事人抢走了。
他想着,父母和蓁蓁外出有个趁脚的工具,马车不可少,便买了。
春花和小绿进车厢,小喜当车夫,叶辰安骑马先赶回去。
半个时辰,叶辰安回到了山中的宅子,见叶蓁蓁在谷口东张西望,定是在等他归来。
“蓁蓁。”他唤着,跃身下马,拉着缰绳走向她。
“辰安!”叶蓁蓁眼神一定,笑颜逐开,迎了上去,“可见到外祖父了?”
“见到了。”叶辰安牵着马和她漫步入谷内,在路上慢慢同她细说。
到了院子,他绑好马绳,林心怡二人也出来了,一见面也是问了外祖父的近况,叶辰安同样的说了一通。
“没事就好,委屈点呆在县令府,也好过被关在牢里受揉磨。”林心怡捻着手帕沾了沾眼角,神情哀伤。
叶憬琛安慰地搂了搂她的肩。
一家人回了屋,叶辰安才说起自己的发现,并将自己的布置一一跟家人说了。
林心怡气怒拍桌:“那个林西真可恨!原你外祖父见他家世贫寒,老母生了重病,发善心让他来药堂当差,他却恩将仇报!害我们至此!!”
叶蓁蓁也愤愤不平,跟叶辰安说:“这种白眼狼,找到他定要他好看!”
叶辰安哪有不应的道理。
因此事,家里的气氛都低迷了,幸好春花三人的回归,又令三人暂时忘却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