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下次记住啰。”他敲了敲她的花苞头,若有所指。
倒是帮她破了这一时的冷寂,叶蓁蓁感激一笑,嗯嗯地迎合。
石诺羡慕地扫了眼二人,想到病重的母亲,被惊吓到从此失语的女儿和自责而天天以泪洗面的妻子,他垂下沉重的头,面色凝重。
不一会,他打起精神道:“房内的卫生,在下离开前已打扫干净了,二位请进。”
叶辰安两人顺意入门,室内几乎都是木摆设,椅子,桌子这些能看出使用过的痕迹。
房内有炕,冬日倒省了不少炭钱。
叶辰安随意地逛了一圈,神色淡淡,喜怒不形于色,石诺看不透他的心思,心焦地开口:“叶少爷可看上?”
实际上,叶辰安对店面和房子都算满意,不过有一个问题:“据叶某外祖父说,石掌柜与黄府的黄掌柜交恶?”
黄掌柜,之前准备强娶了叶蓁蓁的那位黄富贵。
石诺一听,霎时苦笑:“正是。”
他落寞地同二人说起自己的祸事。
上个月,家父才刚离世,石诺忙于丧事,丧事完后,他又要安抚病倒的母亲,他分身乏术,饭馆的生意全压在妻子的身上。
怎想就是这一忽视,妻子被一个大麻烦缠身了。
某天,黄富贵闲得无聊到饭馆用餐,这一来就看上了店里的美娇娘,石诺的妻子。
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对石诺的妻子动手动脚,话语下流,非要她成为他的三十房小妾。
无论石诺妻子怎样反抗,他都无动于衷,嬉皮笑脸就要拽人回府。
这一幕被石诺的女儿碰见,女儿护母,却受到了黄富贵的恐吓,还被甩到桌子,撞得额角鲜血直流。
黄富贵或许是见血害怕了,丢下人跑了,他女儿到医馆救回一条命,可从此再也不能说话了。
也不再笑了。
不曾想,黄富贵得知他女儿没事,竟然又派人大摇大摆地警告他,命他休弃妻子,亲自将妻子送入黄府。
限期一天。
石诺害怕出事,连夜带着妻女和母亲躲回了老家,躲躲藏藏了一个月,再听说黄富贵因为得罪林府小姐,而惨遭报应。
他有了大仇得报的舒爽感。
之后,林桂芝放出买店面的消息,收到同村人友好提醒,石诺马不停蹄赶去林芝堂自荐。
“石某也是无计可施才不得不将家传的饭馆卖掉。”
不卖,家中的嚼用不足了,母亲和女儿的药钱凑不出,他们一家在黄府的虎视眈眈下,又无法开店。
前路和后路都斩断了,如今唯有卖掉店面一条路可走了!
石诺目露悲戚,一身悲凉却无处诉。
“又是这个油腻的混球!那天就该打死他!”
叶蓁蓁一听是黄富贵所为,愤愤不平,恨不得时光倒退,让小金咬得更重些,让他从此瘫在**一辈子才好!
这种卑劣小人,活在世上一天都是对百姓的折磨!
叶辰安眉眼一片冰冷,暗忖,差不多时候要处理黄府的人了。
石诺听见叶蓁蓁的话,却神色骤变,仓皇规劝道:“叶小姐此话当着石某说说便罢,在外千万不要说!”
叶蓁蓁不解:“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