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脚趾在丝袜里死死地抓紧了床单,发出了长长的一声低喘。
暗黄色的灯光像是一层粘稠的油脂,涂抹在妈妈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勒裹的玉足上。
由于酒后的体温升高,薄如蝉翼的尼龙纤维里渗出了细密的足汗,将足尖处的丝袜染成了深褐色,那股混合着成熟女性汗液、皮鞋闷热气味以及淡淡脂粉香的“酸香”味,在空气中横冲直撞,像是一种致命的催情毒药。
我不禁伸出空闲的一只手,粗鲁地抓起她的一只脚踝,将那圆润、绷紧的丝袜脚心死死贴在我的鼻尖,贪婪地吸吮着那股令人作呕却又欲罢不能的骚气,眼角的余光则死死盯着她那张被迫张开的、充满了神圣侵犯感的脸庞。
我那根狰狞的肉棒此刻已是紫黑一片,滚烫且坚硬如铁,粗壮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盘旋的毒蛇,随着脉搏的跳动在柱身上微微起伏。
龟头硕大而圆润,顶端的马眼处正不断溢出晶莹剔透、粘稠如拉丝般的精清,混合着浓烈的雄性腥臭气味,在空气中散发出极其狂暴的侵略性。
我用左手暴力地捏住妈妈娇嫩的下巴,用力向下一掰,那对涂抹着暗红色口红的丰润唇瓣便被迫分离,露出了其中湿润如蚌肉般的口腔内壁。
妈妈那条粉嫩的舌头正因为失去意识而软塌塌地蜷缩在齿间,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颤动,透明的唾液已经积蓄在了她的舌根处,泛着淫靡的水光。
“嘿嘿,妈妈……这么湿,看来你的小嘴也想吃儿子的大家伙了……”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粗喘,猛地挺动腰部,将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抵在了她那湿软的唇肉上。
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瞬间涂满了她的唇缝,带来一种滑腻且冰冷的触感。
随着我毫不留情地向前推进,肉棒如同破竹般挤进了那紧致的口腔,瞬间将妈妈的嘴角撑到了极限,那层娇嫩的皮肤因为过度拉扯而变得惨白透明,甚至隐约可见皮下的细微血管。
“咕叽——噗嗤——”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和湿润的黏膜摩擦声瞬间爆发。
由于妈妈处于重度醉酒状态,她的口腔完全没有任何防御,任由我那根滚烫的肉棒直捣黄龙。
我能感觉到龟头顺着她那柔软的舌苔一路向下碾压,粗糙的舌乳头摩擦着我的马眼,那种细密且强烈的快感让我浑身汗毛倒竖。
当龟头狠狠撞击到她咽喉深处的软腭时,妈妈那白皙的脖颈本能地挺直,喉头猛地一缩,产生了一股强有力的呕吐反射压力,将我的龟头死死箍住,那股来自口腔深处的吸吮力简直要把我的灵魂都挤压出来。
我索性整个人跨坐在她那娇小玲珑的躯干上,膝盖死死抵住她被丝袜包裹的柔软大腿根,双手叉进她那如瀑布般散落在枕头上的黑色长发里,抓牢她的头颅,开始了一场惨无人道的疯狂抽插。
肉棒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股晶莹粘稠的唾液,这些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嘴角疯狂溢出,形成了一道道银色的丝线。
“唔……嗯哈……噗呕……”
妈妈发出了几声短促且破碎的闷哼,那对微微凸起的尖耳朵在情欲和窒息的双重刺激下开始剧烈颤抖,耳尖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桃红色。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活塞,在她的口腔里带起一阵阵疯狂的水声。
由于动作过于剧烈,那些飞溅出来的唾液甚至溅到了她那漆黑发亮的秀发上,黏腻地纠缠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作呕却又色情至极的光斑。
我变换着角度,将肉棒斜着向上顶去,故意用那硕大的龟头碾压她脸颊内侧的软肉。
从外面看去,妈妈那原本端庄俏丽的侧脸此刻被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狰狞的肉球形状,随着我的抽送而不断变换着位置。
她那洁白如天鹅般的脖颈因为呼吸困难而染上了大片大片的红晕,像是晚霞在雪地上晕染开来。
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勒得紧紧的脚掌也因为疼痛或快感而剧烈蜷缩,脚趾尖死死扣住床单,将尼龙纤维撑到了透明的极限,那一丝丝微酸的足汗气息在剧烈的肢体摩擦中愈发浓郁。
我疯狂地蹂躏着这位在睡梦中依然保持着某种“圣洁”感的妈妈,看着她的口腔被我那紫黑色的狰狞器官彻底填满,看着她那原本属于父亲的、神圣不可侵犯的脸庞在我的暴力下变得扭曲、湿润、充满了淫靡的残渣。
我挺起腰身,每一次都试图将整根肉棒彻底没入那温暖潮湿的喉咙,享受着那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吞噬进去的温热包裹感。
我跨坐在她那娇小软糯的娇躯上,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太阳穴,腰部由于极度的快感而疯狂痉挛,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紫黑发亮的肉棒正如同烧红的烙铁,在这位昏迷妈妈的喉咙深处疯狂肆虐。
“射了!妈……要把你喉咙灌满精液!全部吞下去!”
就在快感冲破理智堤坝的那一瞬间,我的马眼剧烈地跳动起来。
憋闷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滚烫的温度,在那狭窄且湿软的喉管深处猛烈喷发。
“噗——哧——”
第一股强劲的白浊狠狠撞击在她的软腭上,随即顺着食道疯狂倒灌。
妈妈那洁白细腻的脖颈由于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冲击,喉头本能地剧烈起伏,发出“咕噜”一声沉闷的吞咽声。
因为肉棒实在是太过于粗长,直接塞满了她整个口腔,导致大量来不及下咽的精液混合着粘稠的唾液,顺着我那满是青筋的柱身缝隙,像是一道道银色的岩浆般溢出。
这些白色的液体顺着她那涂抹着暗红口红的唇瓣流下,滴落在她那件半透明的粉色睡裙上,又顺着布料的褶皱蜿蜒而下,最终浸湿了她大腿上那层极薄、透着肉色的尼龙丝袜。
我粗重地喘息着,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享受着余韵带来的阵阵酥麻。
妈妈那条软软的舌头即便在睡梦中也被肉棒压得变了形,舌尖无意识地在我的龟头边缘蠕动,这种微弱却又湿滑的摩擦感简直是对我理智的最后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