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残留的、尚未干透的白浊精液,如同被挤压的海绵,不断地从那道窄缝中溢出,顺着她那丰满的、被肉色丝袜勾勒出完美圆弧的臀缝蜿蜒流下。
这些液体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暗色的渍迹,散发出一种类似于坏掉的牛奶与生蚝混合的、令人作呕却又欲罢不能的浓郁腥气。
就在这淫乱的仪式达到某个临界点时,原本因为酒精而陷入深度昏迷的妈妈,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眼皮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紧接着,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威严与慈爱的眼眸,在极度的震惊中猛然睁开。
“……唔?啊……啊!!你在做什么!!”
那是一声由于极度恐惧而变了调的尖叫。
当她看清在自己身上肆意抽送、此时正满脸淫笑、满嘴还叼着她丝袜脚的男人正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时,原本温婉的面孔瞬间被恐惧与崩溃扭曲。
她开始发疯似地挣扎,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我的肩膀和手臂,指甲在我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渗血的抓痕。
她哭着、喊着,甚至由于绝望而猛地低头咬在我的肩膀上。
那一瞬间,齿缝刺入皮肉的剧痛反而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我的兴奋感再次爆炸。
“反抗啊!妈!你越哭我越想把你这骚小逼操烂!看清楚了,现在操你的人是你的亲生儿子!”
我粗暴地扯下旁边的枕巾,不顾她的呜咽,狠狠地塞进她那张曾经总是说出大道理的嘴里,将其死死堵住。
我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利用体型的绝对优势将她的双臂反剪在头顶,用身体的重量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她的挣扎逐渐变得无力,只有那双充满了泪水、绝望与羞耻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我并不急着继续抽插,而是将头埋在她的颈窝,疯狂地吸吮着她身上那股由于挣扎而愈发浓郁的体汗气息。
我伸出手,用力揉搓着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手指深深陷进那柔软如棉花的肉团中,由于极度的压迫,乳房边缘的肌肤在我的指缝间挤压变形,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潮红。
见她终于精疲力竭,只能发出“唔唔”的沉闷哭声时,我再次掰开了她那双已经因为羞辱而开始不自觉打颤的丰腴长腿。
那道被我刚刚粗暴开发过的小穴此刻正像是一张渴求更多灌溉的大嘴,微微张开,里面亮晶晶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烁着。
我扶着已经涨大了一圈、血管凸起的肉棒,在那布满淫液的肥厚阴阜上用力摩擦了几下,随后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这一记深入骨髓的贯穿,让妈妈的身体再次如同触电般向上挺起。
她那肥厚、充满了肉欲的小穴内部竟然比刚才更加紧致,那是由于紧张和羞耻而产生的生理性痉挛,无数层内壁褶皱死死地绞住了我的柱身。
每一次抽动,我都能感觉到她的耻骨与我的小腹重重撞击,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随着欲望的进一步侵蚀,原本拼命想要合拢双腿的妈妈,她的身体深处那沉睡已久的雌性本能竟然在绝望中悄然苏醒。
她那蜷缩起来的脚趾在丝袜里无意识地抓挠着空气,随后,那两根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带着微热汗气的丰满大腿,竟然一点一点地攀上了我的腰间,死死地将我锁住。
她的小穴开始有节奏地配合着我的频率,一挺一挺地迎合着,将那滚烫的肉棒吮吸得更深,企图将那即将爆发的种子全部榨取在自己的子宫里。
空气中的气味已经浓烈到了极点。那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由于极度恐惧与兴奋而大量分泌的酸涩汗味。
最让我痴迷的莫过于那双肉色丝袜在剧烈摩擦中散发出的那种略带尼龙臭味与成年女性脚部闷骚气息的独特芬味。
这种味道混合着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来的咸腥精液味构成了一幅足以摧毁任何理智的淫靡画卷。
我那根狰狞的肉棒此刻正深深地埋入妈妈妈妈那温热且潮湿的肉体最深处。
我突然停止了动作,整个人如同一座大山般压在她那具因为长期养尊处优而显得异常丰满且白皙的娇躯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正被她那紧致的小穴肉壁死死绞住。
这种由于她羞耻到极点而产生的生理性痉挛让内壁的每一褶皱都像是有生命的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我的柱身。
妈妈似乎被这突然的停顿弄得措手不及。
她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在半空中无意识地踢蹬了几下,随后由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的空虚感她竟然不自觉地开始向上挺起那肥美的阴阜。
她那原本被枕巾堵住的嘴里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呜咽,双眼迷离地失了神采。
那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纯白的枕头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她那张由于潮红而显得愈发妖艳的脸颊。
“妈……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却这么想要儿子肏你吗?你看你的小穴咬得真紧,平时在父亲面前也是这么骚吗?”我的声音由于极度的兴奋而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
我故意保持着静止不动,感受着她身体里那些娇嫩的肉芽如何因为渴求而微微颤抖。
妈妈听到我的嘲讽后,那双原本已经失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