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的脚比小穴还能夹……你看,它们已经被儿子的水给打透了……”我一边低吼,一边感受着那即将爆发的临界点。
床铺一角,父亲发出一声沉闷的嘟囔,身体由于惯性大幅度翻转,厚重的羽绒被摩擦出“沙啦”一声巨响。
这一瞬间,妈妈的身体像被施了定身法,原本还在因为快感而微微打颤的脊背瞬间僵硬,那张布满潮红与汗水的精致脸庞瞬间变得惨白,双眼瞪大,瞳孔在阴影中急剧收缩,死死盯着几寸之外丈夫那宽阔背影。
我赶紧松开了她的黑丝小脚,伏在她身上,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那对因紧张而停止起伏的饱满乳房,能清晰感觉到她心脏在那层单薄皮肤下疯狂跳动的频率,那种濒临绝境的恐惧感,反而像一剂最猛烈的催淫药,让我胯间那根肉棒异常坚硬,青筋在湿润的马眼处突突乱跳。
死寂维持了数秒,直到父亲那平稳且略带鼾声的呼吸声重新在狭窄的空间内回响,妈妈才如同脱水的鱼一般长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
她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因为刚才的极度紧张而维持着蜷缩的状态,脚趾在细腻的尼龙纤维里惊恐地抓挠着床单,发出极其细微的“嗤嗤”声。
我没有任何犹豫,大手猛地扣住她那由于常年锻炼而依旧富有弹性的腿根,粗暴地向两侧掰开。
原本就支离破碎的睡裙早已堆叠在她的腰际,露出那片由于频繁承受冲撞而显得红肿狼藉的私密地带。
我扶住狰狞的肉棒,感受着它由于极度充血而传来的滚烫热度,挺腰向下,一鼓作气地将硕大的龟头再次挤进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呜……不要啊……你爸要醒了……”
妈妈被迫仰起脖颈,修长的颈项在微弱光线下勾勒出脆弱的弧度,她的声音被压得极低,细碎的呻吟混合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从那两片被咬得红肿的唇缝间溢出,双手无力地抵在我的肩膀上,却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抚摸。
“他睡得可死了,放心,醒不来的。”
我贴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引起她一阵细小的战栗。
我并不急于大肆抽插,而是耐着性子,让肉棒在那温热紧致的甬道里缓慢磨蹭,感受着无数层黏膜褶皱如同无数只小手般在吸吮着我的棱角,那种被全然包裹的快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下滑,狠狠揉捏住那两团白嫩的、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变形的小屁股。
妈妈的臀肉在我的指缝间溢出,软腻且充满弹性,由于刚才的剧烈运动,这具成熟的胴体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熟女体香,混杂着淡淡的汗腥气和肉色丝袜被脚汗浸透后的独特气味,这种闷骚而令人沉沦的气息充斥着我的鼻腔。
我腰腹猛地发力,控制着肉棒开始了大开大合的进出。
“啪!啪!”
沉闷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内响起,每一击都深深没入最底部,让硕大的龟头狠狠顶撞在她那由于恐惧而紧缩的子宫口上。
每一次抽离,肉棒都会带出一串晶莹半透明的拉丝,那些由于高潮而大量喷发的阴精顺着我的阴茎根部下滑,将我那茂密的阴毛打得湿透,随后沿着大腿根部的缝隙,缓缓向深色的床单流淌,留下一道道黏腻的、泛着亮光的痕迹。
不过十几下,空气中那股甜丝丝又带着点儿骚味的阴精气息就变得愈发浓厚。
那是属于我妈妈的味道,一个端庄了一辈子的女人,此刻却在丈夫身旁,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干得汁水淋漓。
我停下来大口喘息,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滑落,掉在她那因为羞耻而紧闭的睫毛上。
我掰开她那已经被磨得泛红的腿根继续深插,里头的小穴肉吸得确实太紧,那是身体本能的抗拒与求欢交织的结果,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收缩、咬嚼,试图将入侵者彻底绞死。
我低头看着,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踝无力地搭在我的腰间,脚背绷得笔直,尼龙材质在我的冲撞下不断地与我胯间的皮肤产生摩擦,那种粗糙与细腻并存的触感,让这种背德的体验变得更加鲜活。
妈妈确实是个尤物,即便年过四十,这双腿、这小穴、这屁股,依然透着一种被岁月浸润后的丰腴美。
我挺动肉棒抽插得更快了,手指在那片泥泞的芳草地中胡乱摸索,终于,我精准地捕捉到了一颗挺立而出的、如同红豆般大小的肉粒。
我试着捏了捏,并用指腹恶作剧般地左右拨弄,那极其敏感的反馈瞬间让妈妈发出一声急促的呜咽,整个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剧烈抖动起来。
“啊……哈……那里……不能……”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由于极度的快感,原本抵在我肩上的手变成了紧紧抓挠,指甲在我的背部留下几道长长的红痕。
我更加肆无忌惮地揉弄着那颗阴蒂,指头在那处充血的小肉点上旋转、按压,甚至故意拉扯着那层薄薄的包皮。
只要我稍一用力,她的小穴里就会收缩个不停,那一圈圈细密的肌肉层层叠叠地绞着我的肉棒,像是在渴望更深层的贯穿。
我爽得一直大声喘粗气,下身的频率快得带出一串残影。
妈妈显然已经彻底适应了这种被肉棒填满的感觉,她的眼神逐渐涣散,意识在那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渐渐沉沦。
她开始无意识地摇晃屁股,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胯部疯狂地向上蹭着,试图寻找那个能让她彻底崩溃的着力点。
那层一直包裹在她脚上的肉色丝袜,此刻因为汗液和液体渗透,已经紧紧吸附在她的脚掌和脚尖,脚心处的那一抹深色预示着她此刻的出汗量。
我腾出一只手,抓住那只被丝袜包裹的、玲珑剔透的足部,感受着那层尼龙薄膜下温热而微微抽搐的足弓,那种被闷骚脚气熏染后的淫靡感,让我最后的理智彻底断线。
面对如此骚浪的妈妈,我再也没有半分怜悯,一边恶狠狠地拧动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一边加大力度疯狂鞭挞着那口已经外翻、泛着淫糜红光的骚小穴。
肉棒不断没入穴心的“噗嗤噗嗤”声,以及由于液体过多而产生的“啧啧”水声此起彼伏,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如此震耳欲聋。
妈妈的呼吸已经变成了毫无节奏的短促尖叫,虽然她依旧拼命用手捂住嘴巴,但那些甜腻的、淫荡的声音还是从指缝间溜了出来,在父亲沉稳的呼吸声旁,奏响了一场最荒诞的淫欲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