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缘的阴道痉挛般剧烈收缩,我低吼一声,彻底抵死在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发,将那最深处灌得满满当当……
…………
水声渐渐平息,浴缸里只剩下水波轻微的荡漾。
浴室里水汽氤氲,我扶着浴缸边缘站起身,水珠顺着我的肌肉线条滑落,留下串串晶莹。
印缘依旧趴在浴缸边缘,双眼半阖,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细弱蚊蝇。
那对豪乳随着呼吸起伏,被热水泡得通红,乳头更是硬挺得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迷离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浓浓的湿意。
我随手抓起那条略显粗糙的浴巾,胡乱擦拭着身上尚未干透的水渍。
原本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印缘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那双迷离的水眸猛地掠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看向洗手台上正闪烁着信息的手机,那具丰腴的胴体在水中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阿新……你快走……我老公刚才发信息说,他已经下班了,在回家路上……”印缘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极度的紧张。
她挣扎着想从浴缸里站起来,却因为双腿发软而再次跌回水中,溅起一阵大大的水花。
“这么急着赶我走?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哟。”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吐着热气,手掌顺着她湿滑的脊椎滑向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在那团软肉上狠狠抓了一把。
“别闹了……求你……万一被他撞见……”她眼眶微红,那种端庄少妇在背德感与恐惧交织下的哀求神态,简直勾魂摄魄。
她一边催促着,一边用那双沾满水渍的玉手推搡着我的胸膛,可那微弱的力道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调情。
看着她那副惊弓之鸟般的模样,我心中却升起一股恶劣的快感。
“也行,留时间给姐好好回味一下。”我轻笑着,手指在她那被操得红肿的蜜蒂边缘轻轻刮了一下,那儿还黏着白浊的液体,湿滑温热。
“嘶——”印缘身体一软,又趴了下去,带着娇嗔地低语:“你个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我把她从浴缸里扶起来,用干浴巾包裹住她那玲珑有致的身体,指尖不经意地擦过那对饱满的乳房,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柔软和弹性。
她顺从地靠在我怀里,头埋在我胸口,贪婪地嗅着我身上的味道。
我也慢条斯理地穿上内裤,随后是背心、短裤……每穿上一件,似乎都在将刚才那场令人疯狂的肉欲盛宴强行画上句号。
“姐,下次我们什么时候再‘健身’?”我故意咬重了“健身”两个字。
印缘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却似乎有着抑制不住的期待。
她用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圈,声音细小得像是蚊蚋:“你……你什么时候有空……”
“嗯……这个周末怎么样?到时我再教姐一些新的‘健身’姿势?”我挑了挑眉,看着她。
“好……好啊……”印缘的脸更红了,声音也变得更小。她紧紧抱了我一下,身体的柔软和温热透过浴巾传递过来。
我帮她整理好浴巾,确保她不会着凉,然后又在那张被水汽蒸腾得娇艳欲滴的俏脸亲了一下,舌尖顺势舔过她湿润的唇瓣,带着浓浓的恋恋不舍。
“那姐先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嗯……你快走吧。”印缘站在浴室门口,目送着我,眼神里满是缱绻和不舍。那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她雪白的脖颈上,更添了几分诱惑。
走出房间,脚下是柔软而厚实的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响,门厅的墙面的线条简洁克制,却处处透着考究。
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香氛,与尚未散尽的水汽混在一起,让这间精致的屋子多了一丝暧昧的氛围。
我走到玄关,穿上鞋,最后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依然站在浴室门口,浴巾松松垮垮地裹着身体,豪乳在浴巾下若隐若现,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在目送这个屋子真正的男主人离开。
“周末见。”我冲她挥了挥手,然后打开门,离开了这个充满情欲味道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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