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看着气氛就要降至冰点,脑子飞速一转,立刻换上一副谄媚又惊讶的表情,大步跨到丁柯身边,挡住了印缘那刺人的视线。
“哟,丁台,这位莫非是嫂子?”我故作惊讶地喊了一声,顺手不着痕迹地把那两个模特往后推了推。
“嫂子好!我是阿新,台里广告部的,今晚陪丁台长出来应酬几个大客户,刚才那两位是客户安排的陪酒……丁台长为了台里的项目,正愁怎么脱身呢,您来得真是太及时了!”
丁柯也是老狐狸,愣了一秒立刻顺杆爬,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干咳两声:“啊……对,印缘,你怎么在这?阿新说得对,这些应酬真是推都推不掉,我这正准备走呢。”
印缘看着我浮夸的演技,又看了看丁柯那副如释重负的嘴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她身后的闺蜜们交头接耳,原本鄙夷的目光在听到“台长”和“应酬”后收敛了许多。
印缘深吸一口气,竟然优雅地笑了笑:“既然是应酬,那你们辛苦了。我参加朋友的生日party,那我们先去包厢了,你们少喝点。”
说完,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藏着千言万语。随后带着众人擦肩而过。
…………
把副台长丁柯送上车后,我站在路边,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狂跳不止。
直到尾灯消失在夜色里,我才猛地回过神来,第一时间掏出手机,给印缘发去一条冗长的信息。
那不是解释,更像是一种慌乱的自白——我刻意避开所有暧昧的细节,只反复强调身份的错位、场面的失控,以及我此刻同样被卷进来的无措与震惊。
字里行间,我拼命想让她明白:今晚发生的一切,对我而言同样猝不及防。
我几乎可以预见她的愤怒、质问,甚至是彻底的崩溃。可几分钟后,手机屏幕亮起,却只有短短一句话。
“我想见你,聊聊。”
那一刻,我反而更不安了。没有再犹豫,我立刻折返回KTV,特意要了一间最偏僻的包房,把房号发给了她。
包厢内,我将先前震耳欲聋的重金属摇滚切掉,换成了一曲节奏缓慢、带着浓厚萨克斯风气息的暧昧蓝调。
昏暗的紫红色射灯在天花板上缓慢旋转,光影掠过大理石桌面上的残酒,折射出迷离的碎光。
印缘就在这时闪身而入。
她显然重新补过妆,艳红的唇彩遮住了先前的苍白,但眼角那抹掩盖不住的红肿与疲态,却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顺着沙发边缘坐下,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动作让那件紧身的酒红色包臀裙向上蜷缩,裙摆边缘露出了大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圆润且富有弹性的腿根,甚至能隐约看到丝袜纤维被撑开后的微小孔隙,透出底下白皙如玉的肤色。
她低着头,细长的手指神经质地抠弄着昂贵的鳄鱼皮手包,指甲划过皮革,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阿新,谢谢你帮他遮掩。”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其实他的那些烂事,我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是……当着我那些闺蜜的面,如果被戳穿,我以后都抬不起头了。谢谢你……保住了我最后一丝体面。”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自嘲地笑了笑,眼眶开始泛红,长而浓密的睫毛不安地扑闪着。
“以前我没什么恋爱经验,傻得可怜。”她深吸一口气,饱满的胸部随着动作高高隆起,连衣裙被撑得紧绷。
“当时抵不过他的穷追不舍,我竟然抛弃了学生时的男朋友,义无反顾地和他在一起,结婚。我以为,我们真的很相爱……”
说到这里,她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地锁住我的脸,瞳孔在剧烈颤抖。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划过那道精致的下颌线。
“但婚后他就变了。我一开始只以为他是忙,是压力大,可他其实一直在外面花天酒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压抑的哭腔。
“他让我感觉不到家的存在。阿新,你懂吗?那种守着空房子的滋味……于是,我只能去结识新朋友,去健身房拼命运动,试图以此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丝袜摩擦出的“沙沙”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暧昧。
她的面色泛起一层病态的潮红,原本冰冷的眼神逐渐涣散,带上了一种近乎渴求的迷离。
“健身房那件事之后,我常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想恨你、骂你……可一连几个星期在健身房看不到你,我心里又空落落的。”她伸出舌尖,湿润了干涩的嘴唇,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
“我发现,我竟然在想念和你在一起的感觉,甚至……想念和你那种真实的……快感……”随着最后两个字落下,她的臀部在沙发垫上不安地磨蹭了一下。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底最后的一丝理智被狂热的欲望瞬间点燃。我猛地坐过去,真皮沙发发出“吱呀”一声闷响。
我粗壮的手臂一把搂过她那截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撞进我的怀里。
她那对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胸部隔着连衣裙死死地贴在我的胸膛上,被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