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风小心观看,这张未完成的符箓正是自己感悟的第一张灵符,离火符!
小玲开始介绍着这支笔的来历,“这支狼毫笔名为搬山填海笔,我们通常叫它山海笔。父亲从爷爷手里接过来,用了一辈子,却也没发现什么特殊。”
“可在父亲去世前,他好像越来越喜欢这支笔,整天和它形影不离,还说发现了什么秘密,它总说在这里能听见人说话。”
“我们都以为他疯了,可是他除此之外正常得很,眼看他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我们也只能由他去了。”
“那天晚上,已经卧床许久的父亲忽然消失了,等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用这支笔画符。他告诉我们,这支笔的笔杆用的是十万年东海仙桃木,笔尖用的是八卦境啸月黑狼的腹部软毛,它真的有沟通时空的力量。”
“当时他画的就是这张离火符。符还没有画完,他就倒下了,只说要将分会长位置留给能催动山海笔,画完这张灵符的人。。。。。。”
三叔冷哼说:“大哥当时已经疯了,临死前整了这么一出,故意看我们笑话。这支笔我们都试过,没人能催动它画完整张灵符。”
四叔说:“我看他就是不想交出分会长位置。我看整个丹阳郡能催动这支笔的,恐怕只有化清府的静雯长老了,只有那种天资的神人才能完成这个小测验,可人家又岂能看得上这个小小的分会长,呵呵。”
二叔训斥道:“老三老四,不准再胡说了。眼下就是协会所有人都试过了催动这支笔,可没有一个人能成功。王风,既然小玲选择了你,想必你一定能完成她的心愿,完成老会长的遗愿。”
老三说:“我不说大话,你要真能完成这个测试,分会长的位置归你,我没意见。”
老四附和道:“我也是。不过绝对没有这种可能,小玲带你来,明显就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呵呵。
二叔提醒道:“不过话要说清楚,你要是过不了,注册符师的事儿你也别想了。否则以后再拉个阿猫阿狗说是自己的朋友,太伤叔叔们的感情了。”
老二看向小玲,小玲也盯着二叔。
两人最后都看向王风。
王风此时脑中翻江倒海,因为系统不断提示他:“发现强信号发射器!发现强信号发射器!”
张斯安不断地通过预设的频道向王风发送消息,“王风王风,这支笔的内部有个很重要的陨石,一定要拿到这支笔,他是我回家的重要工具,一定要拿到它,拜托了!”
小玲戳了戳王风,他终于清醒过来。
三叔笑道:“你要是不敢就算了,没有必要在这儿装模做样的。”
小玲也小声说:“如果不通过,他们会堵死你注册符师的通道。我也没想到会弄成这样,你要是放弃就放弃吧,我也不会怪你。”
说着,她低下了头。
王风却微微一笑,大踏步走向正中央的案子。
那里,毫无特色的山海笔浮在半空,一张画了一半的离火符也浮在半空。
王风深吸一口气,右手轻轻握住山海笔,他的握笔姿势极其娴熟,一团白光聚在五个手指尖上,这是静雯长老教给他的独门握笔技巧。
二叔神色微变,众人都是在符师一道浸**多年的老手,一看王风的握笔就感觉到了几分不对。
四叔道:“不对,王风这握笔,五指白光聚拢,似乎是。。。。。。”
他话没说完,被三叔接了过去,“你想说化清府的静雯长老吧。我看着也像,再看看,难道他真的是静雯长老的弟子?他怎么会得到这种大佬的指点。。。。。。”
“是又怎么样!”二叔说道:“只是学会了个握笔,难道就能画出符咒?握笔甚至都不算画符的步骤,我就不信一个刚悟道一个月的符师,能有多厉害。”
只有小玲眼里似乎燃起了无尽的希望。
王风才不去管这些干扰,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一种特殊的状态。
他一握笔,就想起前阵子那昏天黑地的“人形火炉”的日子。
每天醒来就是画离火符,就是运转灵力,一笔一划、一笔一划,耐心地在纸上绘制出一张又一张地作品,投入给黄静雯无限地使用中。
今天这次,似乎没什么不同。
他握住山海笔,一如既往地开始画符。
灵力顺利地从血管、经脉中涌向掌心,穿透进山海笔中。
如果非要说不同,那就是这杆笔太涩了,就像要蘸着沙子画出画来一样,灵力的运行极为不畅,所以画出的线条也有深有浅。
好在这段时间的“人形火炉”再次发挥了作用。
黄静雯会每天给王风准备不同的笔,随时让王风绘制离火符,最夸张的是有一次,在饭桌上,黄静雯拿出一根筷子,绑了些玉米须子,就让王风画出离火符来。。。。。。
王风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晃动了那根久久未动的山海笔。
然后,在龙亭黄纸上续写了第一笔。
“什么。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