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鲠在喉的感觉真不好啊!
“今天大家都回来了。”
“小廖也回来了?”苏野歌问道,这不符合廖为哲的性格呀,出一趟远差回来竟然没有跟他抱怨,也没有找他喝酒、泡吧?
廖为尧点点头,“回来了,回来好几天了,不过,他这次有点怪怪的,把他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几天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研究出了什么问题?”
廖为尧被苏野歌打了一叉,终于又把话题歪了回来,“你们还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明天?”玄乐不知道。
苏野歌翻了一下手机上的日历,“冬至呀!”
“冬至是什么?”玄乐翻了一下江小鱼的记忆,好像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啊,酒鬼爹依旧会打她,依旧会喝得烂醉。
苏野歌怜爱地看着她,“冬至吃饺子,才能保住我们阿乐的小耳朵啊!”
玄乐顿时感觉自己的耳朵热乎乎的。
廖为尧在桌子下面踢了踢苏野歌的小腿,“差不多行了啊,我还在这里坐着呢!”
“我是这样考虑的,我准备给家里的佣人放一天假。明天我们自己来包饺子,庆祝阿乐回来后的第一个冬至。”
玄乐和苏野歌还没说什么,门口一个声音响起。
“不行。”
苏野歌看着这人走进来,才发现,这个人跟溯回长得有点像。
他不自觉地回头,想要看一看玄乐的神情。
或许是因为灯光昏黄,这一刻玄乐的神情看起来非常落寞。
“廖叔叔。”苏野歌喊了一声。
“你怎么回来了?”廖为尧看着他血缘关系上的爸爸,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早就决定要站在妹妹这边。此时此刻,不喊那声“爸爸”,也不过是为了表明立场。
“阿尧,你是最听话的孩子,连你也不要爸爸了吗?”
廖为尧两只手背在腰后,手背上蹦起了青筋,他牙齿咬得咯咯响,“你既然已经有了那个家,就在那个家里好好待着,为什么还要回来?”
“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要不是你,丽丽会小小年纪就一个人跑到英国去吗?”
廖为尧看着一步一步朝他逼近的亲爹,气到眼睛通红。
玄乐食指并起,金符一出,直直地打在廖爹的头顶。
“五雷轰顶。”少女的嘴唇轻启,吐出四个字,不带任何感情。
轰隆。
第一下,廖爹的头发瞬间被炸起了花。
廖爹直接倒在了地上,浑身抽搐。
天空的雷声还在响,似乎随时要掉落下来第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