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继续休息吧!”
刘波儿扭回头来,谄媚地看着两位大师,当务之急还是要把这桩事解决好。只要把这桩子解决好,他刘波儿一定能升个大区总。到时候,他就去左元那个区,天天查他,查他。“两位大师,这,您们看?”
“进去看看?”苏野歌问道。
玄乐点了点头。
刘波儿就准备去找钥匙。
他一个转身的瞬间,就听到“扑通”一声。
刘波儿赶紧扭头,正好看到玄乐还没有收回的右脚。
哇,大师就是大师,一脚就能踢开一个门。
刘波儿心中滴血,他在计算解决这个事情要花费多少成本。
虽然如此,他脸上却带着赔笑,“这位大师好厉害呀!”
玄乐不受他影响,径直往屋里走去。
苏野歌和刘波儿也跟着走了进去,两人第一时间感觉到的就是一股冷意,不同寻常的冷。
“大。。。大师,怎么这么冷啊?”刘波儿冻的上牙和下牙直打架。
玄乐打了个响指,温度骤然改变,房间里像来到了春天一样温暖。
“打开灯看看。”玄乐说道。
刘波儿听话的开灯,接下来,他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这。。。这怎么回事啊?
这间宿舍的墙壁上、天花板上贴满了符纸,符纸的间隙还能看到是什么血撒在墙壁上。
风一吹,符纸飘飘摇摇地掉了下来,正好落在了刘波儿的头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刘波儿猛地大叫起来,“定。”苏野歌吐出一个字。
刘波儿以一副跳大神的模样被定在了原地,眼睛里还透露着惊恐。
“你别吵,我就放开你,你会影响阿乐判断的。”
刘波儿全身都动不了了,他眨了眨眼皮,眨的飞快,表示同意。
苏野歌这才给他解开。
刘波儿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又做做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表示自己一定不会说话了。
玄乐拿过了刘波儿头顶的符纸。
她只暼了一眼,就任由符纸从自己的指尖滑落。
假的。
怪不得呢。
这一下就解释通了,来的那四五波为的“玄门中人”都是来骗钱的。
玄乐眼神微冷,玄门的名声就是这样被败坏的,一群骗子。
玄乐环视了一周,没有看到重要信息。
“这是什么?”苏野歌从上铺的床缝里抽出一张纸。
刘波儿凑上去看了一眼,说道:“我们公司的入职体检表,入职的时候每个人都要做的。这个是为了员工的健康,也为了客户的健康着想。”
玄乐看了一眼入职体检表,上面有一张照片。
玄乐又掏出手机,她已经拍下了廖为哲的床头的那张照片。
好,好,好,现在的小鬼是真不怕死,还敢来偷她的家。
玄乐的眼神中亮起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