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陆勋阳的声音很是焦急。
“陆勋阳,你最好有重要的事。”苏野歌语气不耐,充斥着被打扰了好事的恼怒。
“老大,出事了。”陆勋阳看着眼前已经冷得睫毛都打霜的人声音有些颤抖,“元三爷中了滇南的寒冰蛊毒。”
“什么?”苏野歌眼神之中一片怒火,“我马上回来。”
“怎么啦?”玄乐问道。
“元景逸出事了,你。。。。。。”
“我跟你一起去。”玄乐看了他一眼,她知道轻重,也知道元景逸在苏野歌心中的地位。
两个人非常默契地行动。
“上车。”苏野歌说。
苏野歌在开车,他扭头看了一眼玄乐。玄乐的脸在阴影中掩藏着,看不清神色。
苏野歌却莫名觉得,她是在自责。
“不怪你。”他说。之前阿乐就已经提醒过元景逸,他身上可能有些危险。只是元景逸不信阿乐,也不在意阿乐说过的话。
“如果我再多给他一道符,或许。。。。。。”苏野歌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轻轻地在玄乐的头顶揉了一把。
他的动作实在是轻,说是揉,倒不如说是抚摸。
“你是人,就算你曾经是神,你也应该允许自己有疏忽的地方。更何况,元三于你而言,不过是一个有点熟悉的陌生人。”
玄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话要是让他听到,他会伤心的。”
苏野歌摸了摸鼻子,还不是因为你刚刚难过的模样像一个小可怜儿一样撩拨着我的心弦。
医院里。
陆勋阳在白色的走廊里走了一圈又一圈。
“你能不能别转了?本来就烦。”坠银有些冒火地说道。
4楼这整整一层的病房全部住满了人,而且全部是寒冰蛊毒。
人的体温骤减,如寒冰一样,只知道是蛊毒,但是不知道该作何解?这是一种新型蛊毒,他们临时给起了个名字——寒冰蛊毒。
动物管理局的各队人马里但凡懂点玄学的,都来了。
但是,也是无济于事。陆勋阳诺诺地不敢说话,他只能默念老大怎么还不来?“怎么回事?”
说曹操,曹操到。
苏野歌看着坠银和陆勋阳,坠银立刻解释道。她一向干练,目前虽然焦急,但是表达得非常完整。
事情的原委很清晰。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