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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归宗问心（第2页）

“有意思。”

清风道长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像隔着厚厚的玻璃。

“煞气功法……《归元诀》的痕迹。上古邪修的路子，但被改得面目全非。”那声音顿了顿，“还有这‘异变病灶’……孩子，你走了一条前无古人的绝路。”

朱古力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听我说。”清风道长的声音变得严肃，“你现在的情况，我可以用锁元术暂时稳住，吊住你的命。但治不了本。”

“煞气和这‘病灶’己经深度绑定。强行祛除任何一方，你都会立刻死。”

“唯一的生路，是找到方法，把这种诡异的‘共生’，变成你真正的修行根基。”

那声音靠近了些。

“顺势而为，非强压亦非放纵……寻其共性，导其凶性为己用。”

朱古力听懂了，他必须接受。

接受煞气是自己的力量，接受癌细胞也是自己的力量。不再把它们当成需要消灭的敌人，而是当成……道的一部分。

这念头一起，意识海里的景象开始变化。

暗红色的岩浆河不再一味冲撞黑色的荆棘丛林。它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灌溉”那些荆棘。荆棘丛林的生长速度骤然加快，但这一次，新长出的荆棘不再疯狂刺破河岸，而是开始沿着河岸蔓延，像某种共生植物。

煞气的“毁灭再生”特性，与癌细胞的“无限增殖”特性，开始寻找某种平衡点。

极其艰难。

每一次尝试，都像在刀尖上跳舞。朱古力能感觉到，只要稍有偏差，平衡就会被打破——要么煞气彻底焚毁所有生机，要么癌细胞增殖到撑爆身体。

但他没有退路，只能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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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心阁外，张晓天跪了整整一个时辰，他不敢动。

首到阁门吱呀一声打开，清风道长走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师父，他……”

“暂时死不了。”清风道长在石凳上坐下，倒了杯凉茶，“但也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