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刀锋在头顶划过,南荣漓白浑身紧绷,下意识侧开头。
刺啦——
头皮被划破的声音传来,南荣漓白头顶浸出血迹。
乔伊眉头蹙起,不客气地在他头顶敲了一下。
“乱动什么?这下受伤了吧?”
南荣漓白唇线抿紧,想要接过乔伊手中的剃刀。
“小僧有些不习惯,还是我自己来吧。”
乔伊避开他的手。
“有什么不习惯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她顺手把剃刀放到桌子上,在小包裹中翻找起来。
在南荣漓白疑惑之际,乔伊笑着转过身,手中举起一个小瓷瓶。
“找到了。”
“什么?”
不等南荣漓白反应过来,瓷瓶己经被打开,药粉簌簌落下,覆盖住南荣漓白的伤口上。
清冽的药香隐约传来,伤口处一阵刺痛。
南荣漓白微微蹙眉。
下一刻,刺痛被清凉取代,变得又麻又痒。
血迹被迅速止住。
乔伊满意地合上瓷瓶。
“这特制的金疮药就是好用。”
她微微弯着身子,偏头询问南荣漓白。
“怎么样?是不是没那么疼了?”
南荣漓白搭在膝盖的指尖不自觉放松下来,唇角上扬,“嗯。”
乔伊轻轻抬眸,笑意萦绕。
“行,那我就继续了!”
南荣漓白明显愣了一下,“不用……”
反对的话刚出口,发茬儿己经零碎地落下。
乔伊显然没有听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