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你兄长死在这里倒算是好事,至少不会太痛苦。”
“我更同情你的家人。被你这个无脑的蠢货牵连,一户帖的人都被连坐,等着秋后处斩,才是真的痛苦。”
乔伊漫不经心的话,让张方脸皮剧烈抽动起来。
他目眦欲裂,猛地喷出一口血。
乔伊像是早有准备,脚步丝滑地向后躲闪,面上笑意盈盈。
“这就受不了?”
“承受能力这么弱,就别做掉脑袋的事情啊。”
痛打落水狗的事情,乔伊做的十分顺手。
她可没有忘了,刚才张方口口声声的“贱妇”,还准备用她做人质的事。
一旁的崔荣安无奈地提醒乔伊。
“乔姑娘,罢了。”
“若是再说下去,他怕是坚持不到处斩了。”
乔伊挑眉,“那倒是给府衙省了不少米粮。”
她向后退开两步,让开路。
崔荣安急忙摆手,让衙役抓紧把张方带走。
张方站起身,路过乔伊之时,一道微弱的女声,在耳边一闪而过。
“许县令良善,一向不喜欢连坐这样残酷的律法。”
“但大雍律法不可违逆,若是犯人没有重大立功表现,就算是他也毫无办法。”
张方猛地抬起头。
他正想细问,却只看见裙裾扬起,乔伊己经走远了。
“走吧,别看了。”
崔荣安叹息一声。
“好好想想自己该说什么。”
他和乔伊都清楚,张方就算会些功夫,也只是个平民百姓。
若不是背后有人指使,怎么会有这样的胆子,聚众闹事。
想必刚才乔姑娘的举动,也是为了给这些受指使的百姓,最后一次机会。
“倒是我误会了……”
乔姑娘不是那般睚眦必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