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被她突然的指责弄得有些怔愣。
他第一次认真地看向吉祥。
小声发问,“那若是小僧不是男人,你就能不纠缠小僧了么?”
这明摆着的赖皮模样,让吉祥瞬间语塞,眼泪都气出来了。
“你……你过分!”
“表哥,你不是说他人很好的么,他怎么这样啊!”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简首是一拳打到棉花上,又气又无力。
吉祥气恼的话音刚落下,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
一声粗犷的笑声从外面传来。
“他不是男人没关系,爷来满足你就是。”
穿着布衫,黑脸龅牙的男子,带着一群人,从外面晃悠进来。
仔细看去,每个人手中,都拎着一根手臂粗的木棍。
吉瑞顿时一惊,下意识上前一步,把吉祥挡在身后,戒备的看向来人。
“周远,你怎么过来了?”
“我们己经把钱还给你了,为何还要来骚扰我们。”
打头的龅牙男就是周远,他咧着嘴正在剔牙的嘴,向着吉瑞呸了一声。
“你们是还钱了,但你们所还的那五十文,顶多是三天的利钱,难道还想把账目抹平了不成?”
“我周远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当初我们家与孙吉祥家,也算是有些交情。”
“只要孙吉祥愿意把欠我家的十两银子还清,我绝对不会再带人出现在她面前。”
“不然,就按照当初的约定,让孙吉祥嫁给我做娘子!”
吉瑞浑身紧绷,为难地皱着眉头。
“十两银子,我们确实没有。”
“表妹,姨母可还留下什么银钱给你?”
吉祥吓得瑟瑟发抖,着急地摇头,“不曾。”
“当时娘和爹同时患病,为了给他们治病,家里的银钱都用没了,后面的药钱都是借来的。”
若非如此,也不会被周远这个地痞缠上。
她委屈的看了眼小和尚。
跟小和尚相比,周远简首是地上的污泥,没有半点可取之处。
吉祥咬紧下唇,紧张的拉了下小和尚的袖口。
“公子,求你救我。”
“只要你开口,周远一定不敢跟你作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