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斯蒂奇以为这次风波就在网络上掀起一点波澜而已,就应该结束了。哪曾想,第二天他的社交账号就收到了齐达内的关注。对,又是带大v标识,粉丝数惊人的那种。
他刚刚才着急忙慌回关,下一秒,又弹出来个粉丝关注提示,是佩普·瓜迪奥拉。
齐达内现在的身份可不止是足球名宿那么简单,他还身兼皇马主教练的职务,一个月前才率领皇马拿到了大耳朵杯。而瓜迪奥拉也不只是曼城下赛季主教练那么简单,他还是前巴萨队长、教练,是土生土长的加泰罗尼亚人。
科斯蒂奇感觉这个ins应该马上从自己手机上卸载掉,怎么每次那么抓马的事情都会发生在自己的眼前。
之前的报道本来还可以以狗仔就是那么爱胡说八道给搪塞过去,可眼下这个回关却怎么也解释不清楚了。
怎么办?新教练会怎么看他?不会见面第一句就是问自己就是那个齐达内球迷、儿皇梦的球员吧?
人总是在想得太多和想得太少之间来回徘徊。事实上,如果瓜迪奥拉真在这里也只会说一句:科斯蒂奇你才是真适合去当小报狗仔的人。以及不解问地补充一句:到底为什么还不给我回关?
。。。。。。
六月中旬,欧洲杯正式打响,科斯蒂奇也动身前往法国西南垂波尔多。
德布劳内给了他比利时小组赛的全套门票,让他得以坐在观赛席上看完比利时的晋级之路。
可是科斯蒂奇万万没想到,这票是在比利时的家属席,周围都是些太太团,再不然就是些小孩。
而他这个身高近两米的门将就那样蜗居在一众女眷之中,每当镜头扫过来的时候,解说们都会打趣两句这位“比利时球星家眷”。
他根本无处遁形,再加上前几日用于伪装的墨镜也壮烈牺牲了,只能板起一张脸,用气场将自己给隔绝开。
好在随着小组赛的逐步进行,落在他身上的镜头也开始了逐渐减少。
2016年是比利时黄金一代的开端,德布劳内、卢卡库、阿扎尔、库尔图瓦、纳因戈兰等等都是当打之年,整支球队的实力相当出众。
可他们的运气实在不好,和意大利、爱尔兰、瑞典分到了一组,也算是实打实的死亡小组。
科斯蒂奇在家属区坐了四轮比赛,眼睁睁看着比利时低开高走的全过程。
他对比利时的所有好感都来自于德布劳内,视线也更多的放在了德布劳内的身上。
首轮就是地狱开局,0-2完败于意大利。阵容体系完全被限制,比利时的433遇强则乱,控球率占优,射正却是寥寥无几。
德布劳内在中路忙着穿针引线,卢卡库在前场忙着抱头长叹。
散场的时候,科斯蒂奇觉着凯文往日那金光灿灿的发丝,都黯淡无光了几分。
他当即想要给凯文发消息,可看着安保人员过来家属区引导人员疏散的身影,又恍然大悟。对啊,我这坐的是家属区,一会儿总得见到凯文的,发什么消息啊。
于是,在别人忙着从妻子家人那里寻求慰藉的时候,到了德布劳内这边,却是在和一个沉默高大的门将闲聊。
次轮是实力稍逊一成的爱尔兰,遇强则乱的反义词在这场体现得淋漓尽致。0-3,脚起刀落,大胜而归。
当天,比利时主教练还罕见地允许球员家属进入球队基地探望。科斯蒂奇再三确认之下,才得知凯文的家属是因为航班延误没有及时赶到,自己并不用代为出席,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两轮赛后,E组的出线形势依旧不容乐观,竟然出现了前三名积同分的局面,比利时只是靠着净胜球的优势才能堪堪稳住小组第二的位置。
所以,末轮才是老比人的生死赛,不过熬过了意大利和爱尔兰,面对如今排名最垫底的瑞典,压力倒是小上了不少。
本场德布劳内的父母也坐在了家属席,出于礼貌,科斯蒂奇只能一边陪着二老聊天,一边注意着场上的比赛。
“是呀,凯文一直都这样沉稳。”德布劳内的母亲安娜更为健谈一点,目光慈爱地看向场内,“我们都很乐意看到他这样。”
“嗯。。。。。。”科斯蒂奇下意识应着声,脑海里的思绪却开始翻飞。
这样什么?他探过脑袋张望,在他的印象里,德布劳内总是那样可靠、执着,永远知道自己追求的是什么,以及该怎么追求。
“我们哪里懂什么足球,以前他说他想要去根特的时候都给我们吓了一跳。”安娜没有注意到科斯蒂奇的出神,还在就着话题讲下去,“你应该不清楚根特吧,那地离我们家乡可远了,而且凯文那时候只有八岁。”
“那真的是个很大胆的决定。”科斯蒂奇夸赞道,末了,他又补充,“但那很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