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已经在给刀剑打粉了。
“接下来只要等他们吸收灵力就好了?”织田信胜轻车熟路地做完时之政府教的修复刀剑步骤,转头,“是什么刀派的?”
压切长谷部有点惊讶,微微挑着眉头:“应该是粟田口那边的短刀……”
出于本能,他留下了这两把短刀——本来只是想带回来,等他们自行变回人形再进一步沟通的——但他还是下意识走进了手入室。
就像……之前发现出阵的部队里有受伤的同僚,当时担任近侍的他做的那样。
压切长谷部本来以为审神者不会留下它们的。
在对审神者的印象里,这家伙应该是个做事随心所欲,不管他人死活的冷漠的人……
“你要留下它们吗?”
“可以啊。”织田信胜想都没想,“多一个人也是人手啊。”
0249号狐之助天崩地裂。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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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研藤四郎感觉自己正在不断往下掉。
无形的手从四周深不见底的水里伸出来,牵扯着他的身体,拽着他不断下坠,下坠。
要下坠到哪里?
他不知道,但不会是什么好地方的。
黄泉?奈落?地狱?
刀剑付丧神真的能去到那个地方吗?
如果真的有这种地方的话,他怎么说也该拉着那家伙一起下去的。
不…不对,不应该是这里。
他的身边少了一个人。
和他一起从那个地方逃出来的兄弟……跌跌撞撞地为自己挡下敌人一击的……五虎退呢?
药研藤四郎费力地睁开眼——眼前的不是出阵时代的那片山林,而是熟悉的米白色天花板——是早已被那家伙关闭的手入室。
就算是那样也还没逃掉吗?那个混蛋是怎么追上来的……他明明已经瞄准胸口使劲扎了一刀了……
大脑像是真的在水里泡过,一片浑浑噩噩,手指也使不上力……
“你醒了啊。”
陌生的声音出现了,药研藤四郎吃力地让脑袋往声音来源方向转动,看到了一张同样陌生的脸。
黑发红眼,很年轻的一张脸,长相看起来有点熟悉……打扮看起来像审神者?为什么这里会有其他的审神者……还是说那家伙锻出来了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