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面糊,鸡蛋,撒上一点点葱花,只要不是特级的厨房杀手,做出来应该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吃到一半的时候,审神者从门外循着香味飘了过来,毫不客气地插入了付丧神之间,也拿了一块煎饼吃。
这是来到厨房的第一位不速之客。
“审神者殿下……脸色不太好呢。”
看着对方的脸色,药研藤四郎主动询问。
听完了他暗堕的来龙去脉后,狐之助对药研藤四郎投以了十万分的怜爱之情,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也因为如此,药研获得了审神者基本不会早起的这项情报。
结果第二天信息就被审神者自己破坏了。
对方肉眼可见地没睡好就是了——不然也不可能在接近清晨的时间点起床,还几乎像是幽灵一样漂浮过来。
“嗯……”
织田信胜蔫得像晒了三天太阳的河鱼,完全是在机械性进食:“做了个很恐怖的梦。”
“梦见我的姐姐大人变成男人了。”
“而且还不认识我了,要把我赶出家门。”
“太恐怖了……”他的脸灰白灰白的,“还好这只是一个梦……”
“姐姐大人怎么可能是男人……怎么可能是那种月代头男人……”
好像对月代头武士们说出了很失礼的评价啊。大将。
单论月代头这种经典武士造型的前主,在街上丢一个小判就会砸到无数个这样的刀剑吧。
“姐姐大人更不可能不认识我……那是地狱吧……我在梦境中窥见了地狱……”
审神者碎碎念着,像幽灵一样飘走了。
五虎退看着审神者:“原来审神者殿下也很在乎自己的家人呢。”
嗯……也不是不能这么说吧。
药研藤四郎感觉真相应该不是这样的。
紧接着的第二位不速之客是狐之助。
它用风一样的速度冲进了厨房,跳上餐桌,但并没有吃煎饼,反而是惊恐地开始大叫:“本丸里好像有鬼?!?!”
应该是刚刚飘走的做了噩梦的审神者吧。看起来和幽灵没差。
药研藤四郎这么想着,也这样说了。
“是啊,审神者殿下只是脸色很不好的样子。”
五虎退补充了一下他的说法:“狐之助先生,再怎么记恨审神者殿下,也不能把他说成鬼啊?”
“不是啊?!?!”
狐之助感觉自己一年份的崩溃都要集中在这几天了——可能把未来几年份的惊讶也透支了。
“我看到的是白布在飘来飘去啊?!?那绝对是鬼吧?!?还是幽灵!?”
“田地那边晾晒着的床单也是白的吧。狐之助,你是不是没睡醒,把床单看成了鬼?”
药研藤四郎提出了很唯物很科学的观点。
在狐之助努力回想的这一刻,五虎退看到了。
厨房的窗外。
确实一闪而过了白色的、漂浮着的布。
“药,药研哥……”
五虎退又开始紧张地开始结巴了:“……我们本丸……好像没有晾在厨房窗外那块地的床单吧?”
紧接着。
白布“走”了进来。
——这是厨房的第三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