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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声音静香与未完成的仪式（第2页）

但能看清他的表情。

那不是正常交谈的表情。他的眼神空洞，嘴唇机械地开合，像是在背诵什么，又像是在……回应指令。

终端屏幕的光闪烁了一下，映出卡尔脸上滑落的一滴眼泪。

然后他关闭终端，走向控制台。他坐下，重新打开监控屏幕，调出那个储藏间的画面——就是哆啦A梦之前觉得角度奇怪的那个画面。

画面里，储藏间堆满了杂物，但中央区域被清空了一块。空地上，用白色的粉末画着一个复杂的几何图形，像是某种仪式阵图。阵图中央摆着几个物品：一个破损的布娃娃，一支锈蚀的钢笔，还有一个小相框。

相框里是谁的照片，看不清楚。

卡尔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低下头，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轻微地颤抖。

他在哭。

无声地哭。

胖虎退回床边，重新躺下。他的大脑快速运转，试图拼凑线索。

卡尔认识米拉？或者至少知道V-1147实验？那个储藏间的仪式阵图是什么？祭奠？召唤？还是别的什么？

最重要的是，卡尔的哭泣是真实的。那种压抑的、几乎崩溃的悲伤演不出来。这个男人的确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但痛苦的人不一定安全。

胖虎决定等天亮。等其他人醒来，再讨论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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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6点，按照手表的设定，是“起床”时间。

休息室的门被礼貌地敲响。“醒了吗？我准备了早餐。”卡尔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甚至带着一丝轻快，完全听不出几个小时前崩溃哭泣的痕迹。

五人陆续走出休息室。主房间的照明己经恢复，大水箱里的水在灯光下荡漾着清澈的波光。桌子上摆着和昨晚类似的早餐——压缩口粮和菜叶汤，但今天多了一点东西：几块颜色可疑的、像是蛋白质块的东西。

“从应急储备里找到的。”卡尔解释道，“营养补充剂，虽然难吃，但能提供能量。”

他看起来精神不错，胡子刮过了，制服也换了件更干净的。只有眼睛周围残留着一点难以察觉的红肿，像是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