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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脉搏残响与绽放的微光（第2页）

向下——进入底层。

波浪——休眠或重组。

向上——重启。

“它在自我修复？”大雄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可是费罗斯说接口稳定性只剩3%……”

哆啦A梦摇头。

不是修复。

他手指再次划动：先画一个方框（口袋），再画一个不规则的形状（这个世界），然后在两者之间画了两条平行的、双向的箭头。

交互。

适应。

不是口袋在单方面对抗这个宇宙的规则，而是在……学习规则，然后找到一种共存方式。

代价是之前的剧烈冲突（错误代码侵蚀），但现在冲突正在平息，口袋正在重新构建一个“符合本地物理法则”的临时接口。

就像人类潜水时需要水肺设备——口袋正在给自己造一套能在战锤宇宙里安全运行的“水肺”。

“需要多久？”大雄问。

哆啦A梦的手指僵住了。

他眼中的数据流闪烁了几秒，然后，极其缓慢地，画了一个问号。

他不知道。

可能几小时，可能几天，也可能……永远造不好。

但至少，现在口袋没有继续崩解。那些血丝纹路的蔓延速度降到了每小时0。3%，几乎停滞。

“那静香呢？”大雄追问，“口袋如果恢复一部分功能，能取出什么东西……解决她体内的‘种子’吗？”

哆啦A梦再次闭上眼睛。

这次时间更长。

当他睁眼时，左眼的数据流明显加快了，像在疯狂计算。然后，他手指划动，画了一个简易的人形，在人形心脏位置点了一个点，然后从那个点向外画了几条分叉的线。

“种子”己经扎根，和静香的神经耦合。

强行取出会伤到她。

除非……

哆啦A梦的手指停住，像是在犹豫。几秒后，他画了一个新的图案：一个瓶子，瓶口有塞子，瓶子里画了几个小点。

容器。

需要一个能安全容纳“种子”、又不让它继续生长的容器。

然后，他看向大雄，眼神变得异常认真。

手指最后划了一次：先指指自己胸口的口袋，再指指大雄，最后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你愿意……让我从口袋里拿东西出来试试吗？

——哪怕拿出来的东西可能很奇怪，可能不合时宜，甚至可能引发新的问题？

大雄没有任何犹豫。

“拿。”他说，“不管是什么，拿出来试试。总比什么都不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