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噬菌体晚期感染者。”哆啦A梦的声音很轻,“神经系统被侵蚀,痛觉消失,肌肉力量被病态强化,只剩下最基础的狩猎和进食本能。但……”
他顿了顿。
“他拿着工具。而且目标明确地朝我们来了。”
感染者动了。
不是奔跑,是拖着左腿的快速挪移,动作僵硬但迅猛。他的目光锁定在最前方的大雄身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二十米。
十五米。
大雄能闻到那股味道——腐烂的肉体混合消毒水的刺鼻,还有某种……金属的腥味。
十米。
他握紧求生刀,大脑疯狂运转。射击天赋能预判动作,但对方不是正常的生物,动作模式无法用常理推断。而且他没有枪,只有一把短刀。
五米。
感染者突然加速,右手的手术刀划出一道寒光,首刺大雄咽喉。
大雄本能地向左闪避,刀锋擦过防护服的领口,划开一道口子。他能感觉到冰冷的金属贴过皮肤。
但射击天赋在这时起了作用——在闪避的瞬间,他“看见”了感染者下一步的动作轨迹:左手的爪子会顺势抓向他的腹部。
大雄提前弯腰,爪子在离他肚子几厘米的地方掠过。
可感染者没有停顿,右腿——那条完好的右腿——像鞭子一样扫向大雄的膝盖。
太快了。
就在此时——
一道乳白色的光束从侧面射来,精准地打在感染者扫来的小腿上。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
但那条腿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像被无形的胶水黏住,又像关节被瞬间冻结。感染者失去平衡,身体前倾,重重摔在地上。
大雄转头。
哆啦A梦的右手前伸,手掌张开,掌心里悬浮着一个极小的、不断旋转的乳白色光环。光环中心,隐约可见复杂的几何纹路在流动。
“临时重力场锚定。”哆啦A梦的声音带着疲惫,但很稳,“口袋刚‘翻译’完的基础功能之一。能在极小范围内暂时修改重力矢量,让目标部位承受数倍自重。持续时间……大概三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