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师妃暄的复杂,婠婠眼里大多是幽怨,就像是深闺中的怨妇,对李天行怨念大过了其他的情绪。
“醒了啊,过来坐。”
李天行脸上带著笑容,婠婠则同样一瘸一拐的朝著李天行李天行走了过去,幽怨道:
“瞧你干的好事。”
显然
婠婠说的是她走路都走不稳的事。
李天行连忙安抚道:
“抱歉了,我也没想到邪帝舍利的邪性竟然那么大,让你受苦了。”
婠婠一瘸一拐的坐到了李天行对面的石凳上,依旧用那幽怨的语气道:
“相比於焰灵姬和你那乖徒儿,我可没受什么苦。”
“你可真是好狠的心吶,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李天行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
“咳咳,还不是那邪性作祟嘛。”
李天行说著,直接开门见山的朝著婠婠道:
“跟我回灵鷲宫吧,我会好好待你的。”
婠婠倒是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而是看向了四周,搜寻著问道:
“师妃暄呢?你这话应该也跟她说了吧?”
“她没同意?”
相比於李天行这张口就来的承诺,婠婠更在意的,其实还是师妃暄的回答。
“。。。。。。”
李天行略显无奈,却也知道这对冤家的情况。
“她说她要冷静冷静,先回慈航静斋了。”
婠婠略微思索,却也点了点头,
“这倒是她会说出来的话,那我也要回阴癸派冷静冷静,可不能输给了她。”
“。。。。。。”
李天行满是无奈道:
“你是认真的吗?”
“你跟的是我,又不是跟她。”
婠婠耸耸肩,不以为然道:
“不都一样吗?”
“难道以你公子的脾气,还能让她嫁给別人不成?”
李天行嘴角抽了抽,和婠婠相处的时间不长,但这女人倒是挺了解他的。
紧跟著,婠婠又补充道:
“那邪祟之气的效果我知道,她只会把公子你內心深处的那些邪恶和狂躁嗜血的想法放大,让你义无反顾的做这些事情罢了。”
“也就是说,不仅对我,对师妃暄,对焰灵姬,甚至对你那好徒儿江玉燕,你都有想法。”
婠婠说著,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