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没有说腻。
他曾在冬日的初雪中,和她手牵手走了很远的路,然后跪在地上,朝著她伸出手。
以初雪为证,诉说爱意。
也曾在柔和的春风中,和她泛舟游玩,在天地水色相接的尽头,將她拥入怀中。
以四季之首、万物伊始为证,诉说爱意。
曾带著她在蒸腾的暑气中,踏入茂密的丛林,带她去看盛夏的荷、骤然而降的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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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撑起油纸伞,看著她比万物更漂亮的眸,诉说爱意。
还带著她踩著落叶,欣赏层林尽染的秋景,和他躺在柔软枯黄的草地,笑成一团。
以浪漫柔和的秋景为衬托,诉说爱意。
他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带她去看万水千山。
秀丽精致的山水、巍峨壮阔的高山、绿意蔓延的草原、漫山遍野的朵。
四季变换,风景轮迴。
他牵著她的手往前走,向著曾经的誓言一步步迈进。
他爱她,爱到所有人皆知,爱到每一寸土地都成为见证。
无数次诉诸於口的爱意,都是对曾经小心翼翼藏起感情的回应。
晏临雪倾身,吻上他的唇。
“我爱你。”
“不是因为你爱我,所以我回应。而是因为……我本就爱你,而你刚好也爱我。”
柔和的声音成为最好的催化剂。
温砚辞呼吸渐重。
鞦韆很好地承托住了两人,摇摇晃晃。
柔软的毯子从鞦韆滑落,轻轻坠在地上。
太阳渐渐西斜,琉璃房被柔和绚烂的晚霞笼罩。
而后,又过了一会,夜幕逐渐取代晚霞,有星明明暗暗地掛在天边。
鞦韆晃了很久。
被月光抚照时,上面只剩下毯子。
再次陷入热意的两人在斜榻上,而后又辗转到被枝遮掩的琉璃房墙壁。
有些凉。
温砚辞指著琉璃墙壁影影绰绰照出来的影子,在她耳畔很轻的开口。
“这是谁家的小姑娘?”
晏临雪很轻地呜咽一声,不肯说。
他好坏。
男人根本不受影响,又道。
“原来是我家的小姑娘。”
晏临雪红了脸,气急败坏地扭头咬住他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