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纪虽小,但眉眼间已透出几分冷冽的气质。
“竹清。”戴沐白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有事?”
朱清近步,声平静却带著丝压迫感:“你看起来很轻鬆?”
戴沐白耸了耸肩,故作轻鬆道:“大哥外出歷练,至少这段时间不用再被他压著了,难道不值得高兴?”
朱竹清眉头微蹙,语气冷了几分:“你以为他离开是好事?”
“不然呢?”戴沐白摊手,“他不在,我们至少能喘口气。”
“愚蠢。”朱竹清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戴维斯回来时只会更强,差距只会更,不是缩。”
戴沐白笑容一僵,隨即苦笑:“那又如何?难道你觉得我们还有机会?”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语气低沉:
“大哥自幼天赋异稟,武魂变异后更是远超皇室记录。”
“父皇母后早就默认他会胜出。我们早在觉醒武魂时——就没机会了。“
他看向远处,声音里带著深深的疲惫:“与其拼命挣扎,不如安稳享受余生。”
朱竹清盯著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所以,你选择放弃?”她冷冷道。
戴沐白沉默片刻,最终嘆了口气:“不是选择放弃,而是认清现实。”
朱竹清冷笑声:“懦夫。”
戴沐白一怔,隨即无奈摇头:“隨你怎么说吧。”
朱竹清不再多言,转身离开,背影决绝。
戴沐白望著她的背影,眼神复杂。
他知道朱竹清不会理解,也不会接受他的选择。
但对他来说,这场竞爭早已註定结局,再多的努力也只是徒劳。
“或许——这就是命吧。”
他低声自语,重新坐回石阶,目光投向远方。
昊天宗议事大殿內,晨光透过高窗洒落在青石地面上。
六岁的唐三站在大殿中央,一双与年龄不符的深邃眼眸低垂著。
他穿著崭新的宗门服饰,衣襟上绣著精致的昊天锤纹样这是唐昊特意为他今日准备的。
“小三,昂扬一些。”唐昊低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今天是你觉醒武魂的日子,应该高兴才对。“
唐三微微仰脸,看到父亲刚毅的面容上难得露出一丝温和。
站在唐昊身旁的阿银轻轻抚摸著儿子的肩膀。
“別紧张。”她柔声道。
然而唐三却並没有放鬆多少。
他的身世之谜,或许今天就要揭晓了。
大殿两侧,昊天宗七位长老依次而立。